秸儿 的个人资料麦秸的垛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11月10日

死骗子

天漏了,雨那么大,地上积水很深。

车驶过一大片水洼,跟船似的,很有乘风破浪的意思。

在银行交完电费匆匆回家,看见三只猫很不满意地蹲在门口望着阳台呜呜,它们的乐园现在湿嗒嗒的,猫树也发潮了,不利于它们攀爬。

 

经常接到中了什么奖之类的短信或邮件,还一中就是大奖。这类骗术实在不咋地,不新鲜,也不高明。但骗子们还是很用心在骗的,伎俩在不高明的基础上力求创新。

短信里说我的号码砸中金蛋,非常6+1幸运二等奖,奖金五万八外加一台笔记本电脑(上次收到邮件说我中了一辆几十万的轿车)。

谁砸那破蛋了?我都几年没看电视了,管你几加几的什么破节目关我屁事啊。不过,雨天,心情欠佳,有猴子不长眼自动跳上门来给老子耍为什么不耍呢,我倒要看看小丑是如何跳梁的。

照短信里的网址敲进去,这谱摆的还真像一回事呢。

 

 

填写领奖表格,不走寻常路线,气不死你个孙子我就不算你亲爷爷。

草泥马,这样也行啊,表格填成那样也会提示我填写成功,他们的脑残组委会已接到我的真实信息,奖品和奖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照我填写的资料地址寄来。但我必须事先办理一些相关手续,就是要在三小时内先往他们指定的银行帐户上打1600元。

 

 

万变不离其宗,无论骗子耍什么手段,最后还是奔钱。画个虚拟的超级大饼,让你用现实的金钱来购买。嘿嘿,死孩子,上你家被骂裂了的祖坟上刨钱去吧。

 

偶然发现一个崇拜的人居然也会翻来覆去碎碎念,身为男人却像个唠唠叨叨的欧巴桑,令人瞧不起,整得我在崇拜和轻视之间挣扎,只好骂骗子来撒气。

10月1日

发个脾气

  平时做事喜欢雷厉风行,事先把计划做好,把一切相关事务安排妥当,有条不紊、游刃有余地来处理事情,就算有什么突变也能轻松掌控,不至于事到临头抓瞎。

  偏偏碰上个磨叽的,又碰上个装聋的。磨叽的照死里磨叽,装聋的照死里装聋,气死我了。老子哪天自己开公司了,员工磨叽的装聋的,一律给我滚蛋。

  点名批评磨叽的涛涛同学,他十一自驾桐庐,说好了允许我尾随,激动得我手舞足蹈了好几天。可这厮明天要出发了现在还不告诉我计划,还得我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

  有句粗话是骂慢性子的:屎憋叉叉了才找厕所。要我说屎拉一裤子都不急找厕所的这位才是慢性子的祖宗呢。 

 

  Aiming同学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天字第一号大懒蛋,平时最擅长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作白痴状(仅指在我跟前)。这两个坏蛋可真是轰轰烈烈地把我给气了一回,恨不得一头把这俩鹌鹑都撞死。

  气撒完了,朕要眠了。都退下歇着吧,明天陪朕微服私访下江南去。

  开心,嘿嘿。

7月18日

脑残片

  前段时间老公给我看淘宝上卖的专治各类非主流脑残的药,名曰“脑残片”,据说由非正常行为研究中心杨主任开发研制,是各类神出鬼没脑残人士的福音,打出的广告语为“爱他,就让他服用脑残片”,“脑残片,片片都是爱”。还有一本正经的医嘱,这药要多吃,常吃,当饭吃。

  我俩看完后就笑到前仰后合,脑袋碰脑袋,直碰到眼冒金星,后来我还笑到差点厥过去。

 

  花花世界无奇不有。有卖就有买,脑残不残的不知道,反正下单的是不少。

  淘宝上真是应有尽有,小到六元一只的纯手工拍死蚊子尸体,还保证不使用任何工具、绝对手工拍死、尸体断腿缺须不完整不收钱,童叟无欺;大到几亿元的直升机都有卖。这是一两年前的事了,最近杭州《青年时报》淘江湖栏目通告天下,这两样雷人商品现已销声匿迹了。

  好嘛,现在红遍大江南北的就数这脑残片了。我忍了几天,都没有办法忍住不帮这药做宣传。而且还很敬业地自拍了服用前和服用后的模仿秀照片,老公直夸我很有脑残的神韵,他甚至都想要给我买一个疗程的来了呢。

  

  脑残片广告版,图片来源淘宝:

 

  我的模仿秀:

服用前:  

服用后:

BTW:很严肃地说:此文和图纯属自我娱乐,严禁转载!

4月22日

肚皮舞

老公去北京参加软件英雄大会,我这回留守郑州,没有当跟屁虫跟去。

刚才MSN上两人腻着聊天,他发来一段学习肚皮舞的视频,骆驼和点胯练习。

想想夏天了,不如跟着练练,苗条一下身材也好。

打开视频,strip to the underwear,照做。

跳了一会儿,一照镜子,妈呀,吓死我了,顺拐!动作不光不协调,简直跟人猿刚下树学直立行走一样。告诉老公,他说是像一只大肥猪在找食。

缺乏重心,没站稳,摔了一跤,half naked,自信心严重受打击。

那就接着自我摧毁吧,继续,看能坚持half naked摔几跤。

半夜三更跳大神。

3月25日

六扇门之群魔乱舞

六扇门群里阴风阵阵,群猪贱鹤一统江山兴风作浪。满打满算六个人,想进不易想退也难。

这天贱鹤大嚷一声,今晚上我作东,飚饭请吃百岁鱼,谁来?

通常俺都是不吱声静观其变的主,今儿有吃不吃才傻呢。于是俺第一时间跳出来说,我来来吧。

紧接着,平时装死的一个个全都炸了尸,闻着腥跳出来。

约好了晚六点半,人员有:六扇门门猪贱鹤,副门猪破鸡仙,小喽啰操侠;彪悍帮帮猪星爷,小喽啰猪头苇,先锋战士革命,光芒万丈的麦爷和玉树临风的Aiming

破鸡仙装大爷要我去他家接他。

郑州郑州,天天挖沟,一天不挖沟,一天不叫郑州。去接破鸡仙的路上到处是沟,路面刨得千疮百孔,再说是下班时间,想不塞车都不行。弹丸大个城市,挤得跟个马蜂窝似的。

操侠携珠圆玉润的新婚娇妻闪亮登场。星爷大眼睛忽闪闪,从头到尾俺俩都在眉目传情。破鸡仙裹得像冬眠狗熊,贱鹤脱得像钢管女郎。猪头苇脑门和皮鞋大概都打了蜡,高低同样锃亮。革命油头粉面骚风不减当年。

一群八怪围着桌子胡吃海塞嗨到死,干掉两瓶泸州老窖外加十几支瓶啤。末了,一个个舌头都不利索了。破鸡叫嚣着:我纯净啦我纯净啦!至于这厮把他自己怎么净了咱不方便问。

一顿饭持续三个多小时,然后转战好乐迪K歌。我把喝得头晕脑涨的Aiming送回家,自己返回群魔队伍中。

好乐迪停车场,烂仔东游魂一样出现了,他和破鸡接了我上楼,大飚歌正式开场。

实话说,酒品很差的这几只猪猡唱起歌来声线超好听的,不亚于大牌歌星。两打罐啤摆在桌上,他们边唱边喝。我和操侠珠圆玉润的妻子猫在沙发的角落里,吃水果拼盘和爆米花,心里盘算他们的素子怎么那么大,能装得下那么多的水。

这时贱鹤手拿一罐啤酒摇晃着过来强迫我喝,被烂仔东一把抢过。我心里窃喜,上次有人把我灌醉后,大家发现我人品超好却酒品超烂,醉后把烂仔东掀翻在地一顿猛揣,谁也拦不住。所以从此以后只要看到我喝酒,烂仔东马上条件反射肚子痛,不用我拒绝,他第一个就不答应,他说他看见我喝酒有心理阴影,哈哈。

演唱会于午夜散场。独自一人驾车行驶于空旷的大街,霓虹灯闪烁的光向身后飞速掠过。降下车窗玻璃,夜风吹拂于面,夜色浓重中依然有着初春的寒凉,早晚温差挺大。

 

后记:昨晚上这次聚会,九人,共喝白酒两瓶,瓶啤十几支,罐啤两打。飞鹤失忆,苇子喝呲,星爷没事,草侠轻松,鸡仙人事不醒,革命胡说八道,Aiming回家睡觉,麦爷滴酒未沾。

 

付几张朋友们的照片。

 

鸡仙

 

 

苇子

 

大眼睛星爷

 

革命

 

飞鹤

 

东仔

2月22日

乱梦出侠女

最近连续几夜都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不同的人举着不同的兵器,喊着不同的口号用不同的招势想灭了我。

在梦里我飞檐走壁,攀爬楼房外的管道,扯着电线模仿蜘蛛侠一样飞跃,在火花迸溅中撞得皮开肉绽,从这家的空调上跳到那家的阳台上,长臂猿一样从一棵树荡到另一棵树,四处逃窜,一刻也不消停。整夜间脑细胞都在带动思维进行身体虚拟式的上窜下跳,很累很要命的啊。

被追杀的原因说来简单。比如头一晚,我梦见Aiming同学被发配到一个偏远闭塞的小村子里读研,我很开心地陪他一起坐了三天三夜拉煤的火车到那里,然后自己返回北京。后来发现全校只分派去他一个学生。据说那里必须需要一个硕士去顶着,校方欺负Aiming同学厚道不会跟别人争高低,于是将他遣去。我去找校方理论,问哪条校规要求必须是他去?那里不能上网岂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校长老头二话不说,抄起铁锹率领众老师准备残废了我以便灭口。

镜头一闪我就跳到了空荡荡的大街上,校长老头一边开着坦克一样的清洁车追上来,一边嚣叫着"打死那个上访的"。我高高地悬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上大喊救命,反而招来更多的人从清洁车上拿起扫帚和铁锹想把我拍下来,还有人试图拿着吸尘器把我吸下来,倒霉催的。一身冷汗醒后,半天迷瞪不过来,为什么梦里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人人都对我想得以诛之而后快?

 

第二晚梦见两个部落间血拼,我带着其中一个部落的老弱病残逃命。敌对部落的先锋队牵着狼和虎豹,在崎岖的山路上尾随我们,步步紧逼。

我带着一帮子逃生的人群来到一堵高墙下,从高墙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缝里向里张望,发现那是一处被废弃的垃圾场,人们只要翻过这道大铁门就安全了。

我帮着大人们翻爬墙头,帮小孩子从铁门下刨土挖洞钻过去。不带那么巧的,梦里还自己陷害自己。等到人们全都翻过那铁门只剩下我一人时,豺狼们赶到了,四脚猛兽在恶人们的唆使下对我虎视眈眈张开血盆大口。头皮发乍醒过来,直后悔我干么不自己先翻过去呢?

另一个梦大概是我被聘于某驾校去教学员开车,练习半坡起步的时候选择的是一段陡峭的几乎呈五六十度斜角的碎石坡。坡上到处是垃圾,正赶上山体滑坡,啤酒瓶子从上往下乱滚,塑料袋子满天乱飞。我带领学员弃车四散逃命,人倒无恙,只是毁掉了十几辆破教练车。于是驾校全体领导开着破车追杀我,大喊着要么赔钱要么拿命。。。醒了后诧异,为什么每个梦里都有垃圾?真受不了。

今晚上无论如何要做美梦,比如捡到个装满美金的大包包啊、中了几百万大奖啊、谁无缘无故送我一套大别墅啊诸如此类。我猜就算是梦到这些,接下来也会被谋财害命的歹徒追杀。

11月16日

眼下挺流行穿越的,那么我也穿它一越

麦爷在生日那天严重吃撑着了,肚皮呈小括号形凸出来,走出餐厅时脚步有些前倾,手指弹上去,发出的声响仿佛古战场上千军万马厮杀前擂响的鼓声。

眼下时空穿越貌似挺流行的,什么古代的人穿越来了现代,现代人穿越去了古代。人家一穿就是几百年上千年的,麦爷道行浅,吃撑那晚穿也倒是穿了,只是从二十一世纪初穿越回了二十世纪末。

麦爷闭上眼就进入了穿越状态。再睁开时,就已经到了十几年前自己家楼前,一眼看见住在对门的小强叉腰站在楼门口。小强在他们那块儿可算得上是远近闻名的了,其知名程度决不低于周星星版唐伯虎的临时宠物小强。

十一月中旬,初冬季节,时间点刚好赶在午饭前,下班的放学的纷纷回家。麦爷躲在一棵掉秃了树叶的梧桐树后偷窥,以防与十几年前的自己突然碰面而双双崩溃。

小强还是老样子,穿着他妈的(不是骂人)花格子呢料大西装,外扎他爸的(同前)自制宽牛皮皮带,头上反扣压舌帽,远看跟切.格瓦拉帽同款,杵在楼门前扛着个不知什么馅的大脑袋,一本正经地站得倍儿直,检查每个出入居民的证件。你说他哪儿学来的?!

全楼居民都知道,傻子又在玩警卫游戏了。只要你随便拿个本子出来,在他眼前晃晃就能过关。正常人谁跟一根筋的痴呆叫真呢,回家吃饭才是王道。傻子自有傻子的思维,顺着的放行,逆着的死磕。不给他本子看,饿瘫了也别想过他的关,严格得象苏维埃政府楼前的警卫。列宁没带证件都进不去,你能进得去吗?

躲在树后的麦爷看到十几年前土得掉渣的自己,头发高高地扎成左右两把发束,象扑楞着翅膀的黑蝴蝶,背着包蹦蹦跳跳回家了。傻小强两臂一伸,一个老鹰展翅势,把个楼门堵得死死的,胖脸挤成一团,嘴角流着涎,嘿嘿地傻笑。

麦爷看见自己脸色煞白手忙脚乱满包乱翻,最后拿了面小镜子出来晃了晃。只见小强身体往旁一闪,双腿一并,脚后跟一碰,腰一直,胸一挺,行了个倍儿标准的军礼。小强手还没放下,自己就已窜进楼道跑上了楼。

麦爷抱着树干浑身起了一层冷痱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忽然就回到了现实的床上,虚惊一场。

记忆追溯回十几年前。

麦爷家对门的小强先天智障,后脑勺直接连在肩膀上,硕大颗脑袋仰望着天,嘴巴永远半张着。一看见麦爷就老鹰展翅势拦得死死的,大概他最开心的事就是恐吓麦爷并随时随地地检查她的证件。麦爷对小强的惧怕程度相当于一个人半夜独行路过猛鬼猖獗的坟地。

人人皆知小强妈妈对于四处闯祸的儿子是既包庇又纵容,所以谁也不想因为这个混世魔王惹的麻烦而去跟他妈理论。

麦爷家的门铃按钮被小强用螺丝刀撅掉三个后,麦爷的爸爸决定从此不再安门铃。

坐在小强家阳台底下休息的居委会大妈们,被小强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从此狗都不往小强家阳台底下蹲。

不会游泳的小强爸自从在游泳池边被小强一膀子扛进深水区差点淹死后,回来就悲哀地预言早晚死在傻蛋手里。

这些事情过去十几年了,怎么又重现得如此清淅呢?

原来麦爷我过生日吃大餐海皮过了头,胃塞太满给撑透逗了,做了个恶梦还真的以为自己穿越回去了呢。

8月22日

千万别失控

居然不知道今天是周五了,这日子混的。

看到MSNaileen上线,于是给她发了个笑过头的动漫。

很有必要隆重介绍一下aileen。她和我是在四川同一个战壕里奋战时认识的。那时候我们都挺纯洁的,工作时很拼命很卖力很无私很像天使,业余时间一起八卦一起庸俗一起飚四川麻辣火锅一起泡星巴克喝哥斯达黎加美景咖啡一起抵制浴缸事件,这多少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光辉岁月了吧。

aileen虽为上海妞但有着北方妞的豪爽性格,我跟她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也许我在上海的时候曾经在南京路上与她擦肩而过,而那时,我们无缘对面不相识。造化弄人啊,MD

aileen说她最近失眠,因为种种原因失眠。还真凑巧了,昨天我看到网上一则新闻,说是夏季失眠容易造成瘁死什么的。想想后怕,在四川的那些日子里,夜晚躺在地上,我就那么一夜一夜地失眠。有次凌晨三点多,余震把房子当积木一样摇晃,我叫醒了同屋,aileen很夸张地跳起来穿衣服拿背包,准备随时逃生。那就是失眠给我带来的唯一好处,让我生平第一次亲自感受地震。那时候不知道失眠会瘁死,否则不会那么糟践自己,要知道,我是很怕死的。

现在她说她好烦,我说你试着写博客骂骂人发泄一下下,我就这么干。骂人能排解烦恼振奋精神,听起来挺BT。她说她希望有人骂她,我说好办,去天涯或者猫扑发个找抽贴,准保一万多无聊的人跳出来群抽你,那局面就失控了。

说到失控,以前认识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她认为无论谁都有入院的潜质,跟行行色色的病人呆得久了,无形的压力迫使她经常对病人笑里藏刀,后来延伸到对任何人笑里藏刀。当然,精神病院的病人回馈她巨大的隐形财富,使得她有不同于常人的二勒叭叽。穿衣打扮有时象佐罗,有时象十九世纪的贵妇,有时还象奥特曼。说起话来象举炸药的董存瑞堵枪口的黄继光就义前的刘胡兰向我开炮的王成。

我多少有些怕跟她对视,她盯着你看上一会儿你就有主动想入院的念头。这位二勒叭叽曾经很想招安我,我猜她病房都给我准备好了,隔三差五制造一些事端来诱发我犯病。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为自己有不正常的想法而自卑。比如坐在马路牙子上伸长了脚很怕有汽车轮子压过去,天黑走小巷很怕有人拿棒子来打晕或者想拿棒子去打晕前面的人什么的。后来听别人说他们曾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控制住的属于正常范围的正常人,满大街晃的那些全是。失控的都被关了。我自制力马马虎虎刚及格,终于没去跟着二勒叭叽扯裤衩抽皮筋做弹弓蹦玻璃。

未命名

 

8月12日

生活很美好

趴在家里宅了一个星期没出门。今天中午出去觅食,脑袋晕晕的,眼神呆呆的。穿着短裤和网球鞋下楼,门口商店女老板说,哦,出去打球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懒得解释。

大雨骤停后的天空挺澄明的,暑气消退了不少。阳光也柔和了许多,时有时无,不象炎夏里那般燎烤,到底是立秋后的天气了。

从友谊宾馆里面穿插过去,从喷泉假山旁的小径上走过。喷泉池里锦鲤绕游在荷花叶下,小径边的葡萄架上爬满了藤蔓,两边还有石榴树。我盘算着葡萄和石榴的成熟期,咽了口吐沫,想起学生时代,一群同学溜进果园偷果子的情形,我这个矮冬瓜向来只做哨兵不做贼。不管你信不信,偷来的苹果梨子桃比买来的好吃多了,尽管有的果子还很青涩。

摘了片道旁的叶子,卷成筒,压扁了一头,放嘴里吹,嘟嘟的很清脆,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车道两边笔直的白杨,躯干伸向半空,铺散开巨大的树冠,象皇帝的金銮驾,很气派。

走出友谊宾馆东门,就是中关村南大街。宽宽的大街很安静,车少人少,车辆限单双号出行成效挺高。

对面走来一位美女MM,身材高挑,穿鹅黄色连衣裙,打鹅黄色太阳伞,上身还配搭了一件绿短衫,颜色真亮真清爽啊。走近细看,哇靠,大叔,改次出来敢不敢不要这么屌?很恐怖的好伐啦!再近些,跟他擦肩而过,哇靠,连环雷啊!刺鼻的香水也盖不住那浑身的鞋垫味儿。

真不和谐。

死党卡布发来短信问我,在哪里骚呢?一个人骚有意思吗?不如回郑州咱俩来个双人混和骚如何?独骚骚不如众骚骚。

我说我不在你敢不敢不骚?

她说好吧,我尽量不骚。

生活很美好,中午的饭很香,黄裙男很二球,卡布很死党,这篇字很烂很不靠谱。

6月20日

一个屎人

一个脑瘫屎人,在MSN上跟我闲扯蛋,东拉西扯地使用一些暧昧的词汇。对于这个屎人我还算了解,在上海我们一起出行一起聚会是常有的事。据他女朋友自己讲,该鸟一贯隐藏在网络背后,利用网络的隐蔽性来当面具,时时跳出来暧昧别的女生。为此他女朋友曾几度试图修理改造重塑这坨屎,但收效甚微。

今天这屎人又跳上来呲着牙胡咧咧,说:

 “变成京妞就不理我了?很久不见你了很想你呀!”

我说:“滚!”

屎人:“抽空我去趟首都,连吃带抢!”

我:“滚!”

屎人:“把你首都的手机号告诉我。”

我:“滚!”

屎人:“你以为你到了首都就可以为非做歹了?逃不出我手掌心!”

我:“滚!”

屎人:“地痞流氓坏蛋!”

我:“京拽!”

屎人:“这么快就入乡随俗了?”

我:“滚你姥姥个球!爷今天心情差,你丫跳出来找爷骂呢!”

屎人:“你也有心情差的时候?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我:“你丫不知道爷专挑软肺子捏?改次抽疯找准了时间再抽,别专拣爷想骂人的时候抽!爷这就写文章骂你个孙子去!”

屎人:“身正不怕鬼敲门!”

屎人被我骂下线了,顶着一脑袋乱嗡嗡的绿头大苍蝇下线了。于是,此小文成行。

6月19日

佛在天

有人说:佛在天上看着呢,无论你做什么,佛都看得见。

我心说:屁。

有人说:心中烦了世俗的事,就念一段叉叉经。

我心说:念了,世俗的事就消失了吗?

有人说:佛学要心静。心静下来,自然能看到、看透、看破。心不静,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说:垃圾筒即使涮了金漆也还是垃圾筒,肮脏的事用佛衣包住还是肮脏的。

有人说:心中烦了就捂住口鼻,尽可能长时间不呼吸。等到你眼睛也突出了,冷汗也下来了,脑袋也充血了,静脉也扩张了,然后放下手,深吸一口气,你会发现,生活真美好。

我试了。狗屁。咋不去上吊捏?

“风吹疏竹风停竹无声,雁过寒潭雁去潭无影。”风停竹才无声,雁去潭才无影。风绕竹间缠绵,风与竹不可能无声;雁飞潭上盘旋,雁与潭不可能无影。

心中本无信与不信,固以上对于佛也无敬与不敬。

6月13日

怪梦

成龙和洪金宝联手拍武侠大片时双双受伤,俺做为死跑龙套的,又是他俩的超级影迷,眼瞅着不能不管不是?于是乎俺把他俩摞起来,背对背地捆在俺背上,从新疆外景地一熘烟地驮回了河南平顶山他俩的老家。在梦里俺背了整整一夜,好像还翻了雪山爬了草地来着。成爷不说,光洪爷那身板、那块头,俺都不知道俺梦里哪来的力气驮得动的俺,真是闲得蛋疼。可事实俺没。。。长。。。。。怎么会闲得蛋疼做这种怪梦咧?反正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累了个大半死。。。。。

话说我把他俩驮回了平顶山老家。他俩住蛮近,一楼上一楼下,房子很破旧。不多久,成爷就下楼来到操场上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教课了,听课的都是跟我一样鞍前马后跑配角的。课间成爷还开了一个小小的庆功会,还拿了一座金马奖杯来,24K纯金大奖杯啊!俺心想他会不会是送给俺的捏?这下俺可发大发啦,这奖杯至少也得七八十来斤重,敲碎了卖卖值老鼻子钱了都!果不其然,成爷抱拳说:“那什么,麦爷辛苦啦!”

为了感激俺劳苦功高地背他回来,他把金杯送给了另一个死跑龙套的,谢谢,成爷,您真好!

梦里没发成大财,居然一点也不沮丧,真是傻乎乎透顶,劳碌命啊!

6月6日

A shit guy

A shit guy whose brain damaged, was chatting to me on the msn. What he said was a bunch of crap. I did not know what the hell he was talking about. I knew him well, because we ofter tour and take part in party together. His girlfriend even told us about his lascivious flaw, and tried to fix him, then turned him into a good person. No matter what she did, he never changed.

'Long time no see! Even though you have moved in Beijing, I still miss you so much!'

'Leave me alone!'

'I should be paying a visite to you in time, and exactly you are supposed to treat dinner for me! Gave me your new phone number!'

'Shut up!'

'We will talk to each other alone. You never flee from my hold!'

'Get out!'

'What a awful girl you are!'  

'Why not stop barking? Now get out befour I throw you out! I do not want to talk to a crazy porson like you any more!'

The way he speaks so annoying that I almost throw up. Fighting the shit guy off, I decided to write a piece of composition so that I would let him read it, and than forbid him in this way talking to me again.

4月15日

独自逛街

我到北京已经一个月了,整天一个人傻兮兮地呆在家里。北京的朋友,他们好像都没有时间来陪我逛一逛可爱的首都。Sandy美女忙于出公差前的工作;yoyo美女在广州出差还没回来;媛媛跟着阿飞从香港迪斯尼疯玩回来后就生病了,回了老家想休息一阵子;老公的嫂嫂也忙得脚后跟踢屁股。也好,没人陪我,那我自己骑着扫帚飞出去,随心所欲,一个人逛街,也很有趣。

北京的部分东西不算很贵,比上海便宜多了。昨天,我在西单逛了一整天,在君太商场买了四套衣服和裙子,回家时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地铁上挤得要死。这下可让我领教了一大堆沙丁鱼挤在一个罐头里是什么滋味。从复兴门到西直门,只有几站,中间转了一次环线。挤得我头发都被拽掉好几根。换乘二号线时,人多得恨不得撑爆车箱,地铁站的协管员只差拿脚踹贴在门口那几位的屁股了。车箱门好不容易关上后,地铁里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黑白黄棕酸臭甜香,各种人种,各种气味搅和在一块,一点点缝隙金贵得像猪肉。姥姥!

我左边被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兜裹着,像陷在一大团破棉絮里;右边被一个瘦猴子紧贴着,感觉像滚钉板,那厮一身排骨硌得我生疼生疼的;前面一个身高马大的革命妇女,我趴在她后背上,跟她背着我似的;身后被一个不知道男女的老东西抱着,估计it(英文中不知道男女时用这个代替)吃着豆腐占着便宜爽到死了吧。这周围的四个家伙个个比我高一头,个个想把我踩到脚下好多喘一口气,我猜我比那练胸口碎大石的还闷的慌呢。姥姥!

这让我想起一个口香糖的广告,说的也是地铁里挤成一锅糊。这时候只见一厮从口袋里拿出一片该品牌口香糖,放嘴里一嚼,吸口气再哈出来,顿时,车厢里其他闲杂人等随一阵阴风而消失无踪,空间突然间大得足够让他自己当场表演驴打滚。。。。这狗屁广告创意还真好,不过我此刻并不想嚼口香糖,不如让我李小龙上身,马上学会螳螂腿、旋风脚、佛山无影踢、九阴白骨爪什么的来得实际些。可惜空想没用,我不得不忍受被挤得嘴歪眼斜、鼻孔朝天的窘境。

姥姥!(学会了这句很文明的脏话得多用^@^

后来出了地铁站,门口很多人在抢出租车,都恨不得打起来了。一群人伸着手在拦车。一个天津口音的的哥把车停得离我最近,我打开车门钻进去了。在我旁边,一个教师模样的大姐正在问别人去中关村应该在马路哪边打车,我看她很善良,于是邀她上车,捎她一段路。在十几只红眼中,车子绝尘而去。。。。

到家后一套套地试衣服,秀给老公看。丫说衣服很漂亮,人很丑。。。。

1月16日

狼来了

今天收到《新民晚报》寄来的稿费,我得扯着嗓子叫几声炫耀炫耀,呜~呜~~呜~~
12月31日

扯蛋达人

  我的天咧,整天在家无所事事混吃等死,闲来闷得慌胡诌些文字出来居然被我爬上新民网红人榜啦~

  这07年底最后一天,新民网又让我开了一下下心,真没想到扯蛋也能扯成达人,那么就是扯蛋达人喽厚厚厚

  好像大多数都是正面示人,所以俺的后脑勺还挺不一般滴厚厚 

  b ^_^ d 

  欧耶~~

 

 

12月28日

神医胡扯淡回忆录

我姓胡名扯人称神医胡扯淡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药铺子别看店里药拢共只有四种硫酸砒霜巴豆和雄黄但生意兴隆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以治脑疾最为擅长大脑份量不足小脑淤青积水脑神经短路大小脑统统散黄等等即使猪脑换驴脑没脑变有脑也不在话下到现在一口气读完中间不知道换气而被憋半死的请来我店抓药。

最近天气潮湿,连绵雨天,害得我药铺子里的药全长了绿毛,硫酸砒霜结了块儿,巴豆雄黄抱成团儿,一坨坨跟屎克郎滚的粪蛋儿似的。 

今早起来出太阳了,于是我吩咐伙计赵半吊子,让他拿刀把长了绿毛的药剔一剔。说起这赵半吊子咋来我铺子里当伙计的咧,这话就长了。自打赵半吊子伙同他芙肿大叔和羊母二叔拼凑成了个三条腿蛤蟆,跳全国人民脚背上出了名后,脖梗子后面就长了个熊猫状甲亢瘤,求医来我店,照着我的药方,十三斤巴豆生吞活咽下去,那甲亢瘤规规矩矩疲软了顺屎拉下。从此这老小子赖着不走说是要报我再造之恩。

赵半吊子相当个性,不按常理出牌很令人棍刮相看。一坨坨粪蛋儿一样的砒霜雄黄上,绿毛一尺多长,硬是不用刀剔,生生拿牙啃下来的,这会儿已分门别类拿卫生纸包好,放在药柜里等着救治脑残病人。他说拿刀削会拉低他的档次,拿牙啃才显于众不同,不鸣叫则罢了,一鸣叫惊死人,轻者一般性头疼,重者耳朵大出血。此等人才不可多得也。

再说吊子他浮肿大叔,由于长期沐浴在口水中而影响胡子生长,整得现在他自己都拎不清爽自己的性别,照着我的药方,重症须下猛药,十三斤砒霜绿毛渗糊十三斤雄黄绿毛,干嚼十三天,嘿!药到病除了,胡子长得可以跟拉登同志屁霉。浮肿大叔感激涕零,他说他吃应龙膏喝开塞露都不屌,没想到区区小药铺子,区区一付砒霜雄黄绿杂毛,就能令他重新雄起,奇迹啊奇迹。

吊子他羊母二叔听说我这神医如此之神,屁颠颠跑来求我给他整整容。这好办,没比这更好办的了,稀硫酸沷脸上烧一烧,再不济也不会比原长相难看。果不其然,痂子一掉,虽说脸上留了个象大红花一样的疤,但确实是好看多了。

此三人欢天喜地,立马烧掉了脑障残疾证以示大脑健全。

我神医的名号从此响当当远近闻名,银子赚了个盆满钵满,现在我坐在棺材里写这回忆录都笑出声了。

12月17日

生个孩子玩吧

疯生了个女儿宴请朋友,这使得我们这群个把月没见的、吃啥啥不剩的狐朋狗友又聚在了一起,顺便看看好久不见是否都还贱在,当然吃是次要,红口白牙胡呲才是正道加王道。

温度定到三十度,包间里很暖和。年轻的妈妈抱着小宝宝,这胖嘟嘟的小丫头穿条奶奶做的开档棉裤,小屁股露到外面的部分象个苹果一样,于是我一有机会就把手伸过去摸,滑溜溜的手感真好。她大概很不满意我的骚扰,又不会讲话,只好用小脸上超级丰富的表情来提出抗议。从头开始累计,我摸她小屁股十二次,她抗议地瞪眼抽鼻子撇嘴做怪表情十二次,有一次还哭了,原因是Aiming同学伸长脖子对着她笑。

疯的夫人笑嘻嘻地问我:“你那么喜欢孩子,干么不自己生一个,偏养三只猫在家?猫送人,生个孩子玩吧!”

我和Aiming同学早就掐指算过,生孩子这笔投资费心费力,远不如养几只吃了就拉的四脚朋友来得轻松。(现在我们租的两室一厅,人占一间,四脚朋友占一间,它们屋里的席梦思床垫外包装早被利爪刨掉,床垫被抓得稀巴烂,里面的弹簧都要跳出来了,我猜我们离开时一定是要赔房东了。客厅共用,一回家下脚都要小心,猫在屋里横冲直撞。)那有人会质问,都像你这种想法人类岂不是要灭绝了?别跟我扯这个蛋,想生孩子的大有人在,不欠我这一个。

挨踢的Airy最近忙于智能机器人的升级开发,已经几次拒绝我的邀请,而这次,对于疯的邀请,这厮答应得挺豪爽。鉴于他厚此薄彼的表现,我决定带瓶稀硫酸去帮他整整容。我提前在MSN里向他宣布了这个噩耗,没想到这厮还真是有备而来了。

Airy拿包挡着半个脸进门,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蹭地一下从包里拎出一瓶稀硫酸,说:“咱今天把它喝光!”

待我仔细看后,才知道那不是什么硫酸,而是一瓶绿色的怪酒罢了。

之后这厮一边盯着我的包,防着我真的帮他整容,一边讪笑着说准备送我一台吸尘机器人试用,他说他最近就是在忙于升级这机器人的高端版本。

我说升级后它会说话吗?

会。

那它会跟我抢饭吃吗?

不会,你按时交电费就好了。

那它会帮我倒洗脚水吗?

会,造反的时候还会把洗脚水泼你身上。

。。。。。。

这时候,任大公子携漂亮女友姗姗来迟,这厮向来狗嘴不吐象牙,见了我,做吃惊状:“你化妆了?还烫了头发?没自信了?有中年危机了?。。。。”我看了看这三楼的高度,打消了跳下去的冲动。

席间猎人兴冲冲地讲着自己修身养性的闲适生活,闲来摆弄些花鸟鱼虫什么的。任大嘴巴插话说:“你养花?还养鱼?养鸟?养龟?你提前进入老年状态了?”

对于至今单身、常年失恋的Airy同学,任大公子更有高见,他建议Airy娶个活着的博士生当老婆,放在家里当村妇使唤,蒸馒头、包饺子、擀面条,不合格马上让她下岗。Airy同学耷拉着脑袋丧气得要死,心想甭管是博士生还是文盲,能当老婆就得。

羞答答的美女小刀和大帅猪大树坐在面对面的位置,大圆桌隔着,每次聚会两人都坐得老远,不象我,热狗皮膏药一样死贴着老公一步不离。他俩准备明年昏掉。任大公子拿小刀开涮,指着小刀向他的漂亮女友介绍:“你看看,四岁孩子的妈妈了啊,很年轻吧?!”

中途我溜到卫生间唱歌,碰到一个服务员,我问她有没有针线借给我。

“你扣子掉了?”她问。

“不,有张大嘴巴需要缝上。”我说。

最终我没有用硫酸给Airy整容,也没有用针线缝了任大嘴巴,原因是他们为了睡在沙发上的孩子而一整晚都没抽烟,还算有人性。

大树送我一把粉红色的伞和一个放在仪表盘上的车用指北针,聚会结束时大雨倾盆,我抱着伞淋着雨去停车场把车倒出,我不舍得让雨毁了那粉红色,智商基本等于零的人就是这么善良!

晚上到家后,打开MSN,看到Airy居然在线了,问他怎会如此之快到家的?

“我是鸟人,我用飞的!”他说。

12月14日

涨吧涨吧看整死谁

 

刚才看到新闻,上海楼盘一年内涨幅在50%100%间,最高涨幅150%。有网友说实际涨幅比这还高。欧耶!这新闻刺激得人脑袋里的神经七扭八歪地乱搭,精神极度亢奋,实在太他奶奶的帅了,最好能疯特几个才好。

猪肉涨不涨价,对涨之前就吃不起的人来讲是屁事一桩,涨到比眼角膜肾脏之类的器官都贵也不会关心,大不了猪肉拿去治病救人做移植,器官拿来红烧清炖下酒菜。

房价涨之前,我等平民布衣都得卯足了劲仰着头看,所以涨不涨的对我们这样买不起的人来讲是无关痛痒的,我们只需要隔山观虎斗就好了。哪天壮胆挑个夜黑风高夜,窜到新盖的楼盘墙跟处,撅块砖来看看,是不是用金砖砌的。

带种接着涨呗,看他个龟儿子还能涨到钻石价不成?

我说呢,昨晚上我为今天看到这则新闻而提前做了个春秋大梦。梦见浦东北蔡新盖的四十层大楼居然每平米只售七千多元,梦里人头攒动趋之若鹜,个个手拿宣传单奔走相告,哭着喊着抢着马拉松一样往售房处跑。

梦里我在地上捡到一张被踩了一个大脚印的宣传单,于是乎也混在其中,跟着人群向前挤。人人都是去买房的,我却在想,我从未登过这么高的楼,不知道从顶楼上跳下来耍个蹦极是不是很嗨。

售房处设在顶楼四十层,电梯还没装好,人群象赶着去屠宰的猪一样,你撞我一下我跺你一脚,个个拼老命往四十楼上爬,生怕爬慢了便宜房被别人抢光。这时候我身后一阵大乱,原来有个歹徒拎着两把卷边儿菜刀,哇哇大叫着见人就砍,为的只是多砍死几个跑得快抢得快的购房者,好多些机会轮到自己买便宜房。

一下子工夫,人几乎全消失了,楼梯上扔满了房价跳水的宣传页,一个被砍得脑浆喷涌的大叔不顾头上的伤,还在满地捡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宣传纸。我和另外两人拼命往上爬,心里异常害怕,我知道有这么一个理,碰到熊不必跑最快,只要不是跑最慢就好。可眼下跑最慢的就是我,无论我怎样四蹄着地的爬也无济于事,前面两位大婶比我还身强力壮,跑得跟猎豹一样快。拎菜刀的傻叉跟着我身后,我心想你不去砍有钱买房的,却来追我这跳楼的做甚?我歇斯底里大叫:我不是来买房的,我是去跳楼的,你追错人啦~~~

醒来后感觉虚脱一样,累得半死,每次做梦狂奔都这样。

梦都是反的,房价跳水这种天方夜谈只能出现在梦里,现实中房价涨得大快人心!

10月11日

那个老王八羔

这两天跟新民博主陶唯倩姐姐学会了一招杀手锏:汉骂。以我愚钝的脑瓜来看,我得乘热打铁,快点现学现卖,不然很快会忘掉,

想来想去值得骂的也只有对门那老王八羔子了。虽说我们搬来一年了,实际上对门那对老东西长啥嘴脸至前几天为止,我还从未见过,原因大家都清楚,现代文明流行趋势,邻里间老死不相往来。

几月前老王八家开始装修,但老王八抱着窝无处可去,所以装完了卧室装客厅,两个老龟蛋就在屋里滚来滚去。老龟老了,睡眠少,耳朵也聋,于是从早上六点多钟到晚上七点多钟,电锯电钻电铁锤一齐上阵,反正四只龟耳朵聋了也听不到。大门大开着,电锯摆在门口,离我家门两米来远,木灰飘到我家门缝里,一天三擦也弄不干净。

为此我专门上网查了上海市政府有关装修方面的规定,规定表示:早八点前,晚六点后,双休节假日都不允许使用嗓音过响的装修工具。这狗娘养的烂规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老王八的耳朵——摆设,对根本不按规定走的王八羔子起不了任何约束作用。任凭物业规劝、保安制止、业主找上门理论,老王八羔家仍旧每天六七点钟开始刨他娘的祖坟,他是吃了秤砣铁了龟蛋,比周扒皮装鸡叫还准时。

于是乎三天两头有人来相骂。有天接老公下班回来,正赶上楼上一彪形小汉直着嗓门站在楼梯口跟老王八叫嚣:“几点钟了还搞嘎大声响?。。。已经讲过侬好几次了,面皮嘎厚,侬弄得大家否客气,这也太不象咸话了吧?!。。。”

小个子彪汉四十来岁,脸色因激动而涨得通红,脖子里青筋一跳一跳的,这使得脖子比平时粗了许多,一条小指肚粗的金链条勒得他几乎快要断气了,看得出来这个小个子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和老公两个胆小鬼吓得以最快速度窜回屋里锁好门,敢怒不敢言,怕溅自己一身血。

老王八双双跳出屋门呜里哇啦地放着连环屁回应小个子,我站在卫生间的窗下竖着耳朵偷听,卫生间窗户的玻璃蒙着厚厚的一层木灰,我没长透视眼,看不到外面指手划脚的一人两龟,只好用偷听的。

这对老王八在众人的唾骂中硬着龟壳几月如一日地继续扰民,双休日也从未停止过,可怜老公每日工作繁忙,凌晨二、三点钟才能睡下,每天早晨七点又准时被吵醒,以至于即使偶尔几次对门无声响时,我还会七点准时醒来,靠,都落下病了。

实指望龟洞早点刨好,也好早点停止这种折磨。

国庆溜到福建霞浦呆了五天,五号很晚才到家,出门在外总是睡眠不足,心想到家总可以睡个大懒觉了。没想到六号一早七点来钟,电钻声准时响起!我和老公头昏脑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找到物业负责人告小状。负责人一脸无奈,说目前对于这种装修扰民现象市政府除了规劝外也无任何办法。于是他跟着我们来到对门,象征性阻止了一下就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对门那对老王八羔子,六十来岁的龟公个头比较魁梧,一脸凶相,很象史努比的哥斯拉版;龟婆典型的一个肥婆,眼袋下垂嘴角下垂胸口的两坨布袋也下垂,能下垂的地方一律下垂。两个老东西至少在长相上还蛮搭的,全都长就一副不省事的脸。此刻他们瞪着龟眼死死盯牢我和老公,我们赶紧转身开门溜回自己屋里,脑后如同有四根钢针一样刺向我们。

几分钟后,电钻声继续响起。我想像着对门的老龟公拿着铁棒来敲我的头,浑身都下垂的老龟婆念着咒语骑着扫帚飞上了天。

那对老龟估计玉皇大帝下凡也拿他们没辙,好像他们是在拆他娘的祖碑,刨他爷的祖坟一样与旁人不搭界。

怪只怪我和老公太笨,告完状干吗和物业人员一起回家,让老王八记恨我们?以至于向物业告小状的后遗症就是:每天的电锯电钻声比往常提前二十分钟响起,龟窝里各种垃圾、编织袋、铁锹、木墩子、烂木头渣儿、空油漆桶、碎玻璃块儿一古脑全部堆在门口,直抵着我家的防盗门,很明显这是一种故意挑衅的行为。

一次我送完老公上班后自己回家,见到老不死的龟公站在门口挑衅地拿龟眼捥我,一大块三角玻璃紧挨着我家的防盗门歪歪地竖在墙上,稍不小心就会碰倒。吓得我低着脑袋把防盗门开成一条缝、侧着身子钻进了家,真的很怕他冲上来打我一顿。

今天这次和上次场景没变,只是道具由三角玻璃换成了一把大铁锹竖在墙上,老龟公依旧杵在屋门口拿龟眼捥我。我有了幻觉,那铁锹是他准备拎起来拍我的。十月六号到今天是十月十一号,告小状几天来我受到两次惊吓,得出结论:龟壳是坚硬的,比老虎屁股还碰不得,龟性是凶惨的,邻里们和物业都惹不起,我偏要去惹岂不是找死,龟窝早晚会盖好,老王八羔子一定死我前头!

我不得不敬佩鲁迅先生发明的阿Q的精神胜利法,骂完了老王八蛋,气也就顺了。只要他们不蹲我家门口拉屎,我和老公就决定低眉顺眼地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