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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秸的垛

我在白天象一只蝴蝶,收集温暖释放给黑夜
November 05

礼物和食物

《程序员》杂志社在国庆期间送了Aiming一套礼物,“美的”的电饼铛和电紫砂炖锅,所以特别发些照片来感谢一下,同时感谢给我们寄来这些礼物的主编孟老师。
收到快递后,连着两个晚上在家和Aiming同学烧烤吃,好棒哦!吃到肚皮几乎撑爆。
晚上用手机拍的照片,效果比较差。
 
烧烤的食物有香菇、茄子、羊肉卷、五花肉等,佐料有黑胡椒粉、白胡椒粉,鲜香粉、辣椒粉、孜然粉、椒盐、李锦记香辣酱、韩式辣酱等:)
 
煎牛扒,煎好后淋上烧热的黑胡椒汁,超级好吃,回头去买两套西餐刀叉来:)
 
印度飞饼,把饼放进去后,把电饼铛上下合起来,电源都开起,两三分钟后,两面金黄色的飞饼就好了,好省事,好好吃:)
 
煎饺,做这个也好方便:)
 
最失败的是批萨,两面都煎糊了,最后只好被扔掉:(
 
Aiming同学平时就爱吃,而且对食物相对比较挑剔,要求新鲜美味有酒有肉。使用电饼铛来烧烤,又省事又新鲜又好吃,真的是非常感谢《程序员》杂志社送来的这份礼物,改天用紫砂锅炖鸡,再拍照片发上来:)
November 02

木马椅

许多年前逝去的外公做了一把摇摆木马椅,红色马身,黑色眼睛,椅子底部漆了五彩的祥云。四条凳子腿分别连在两块弧形的木板上,轻轻一推就会前后摇晃。他把它摆放在门前那棵壮硕的梧桐树下,然后和外婆肩并肩坐在长条凳上,停留在他们的世界里。

我在某一天夜晚的梦里来到树下找寻他们,看见外婆独自在屋前。我问她外公去了哪里,她的手指向敞开的门廊。

外公像个画家一样手托调色板,正在用各种色彩的油漆勾描那把木马椅,他想把它做得更漂亮些。当我穿越时空借梦的羽翼站在他面前时,他看着我,像是在他的世界里平静地等了我许多年。

梦境中那是个有炽白光线的秋天,门廊外梧桐叶依然碧绿没有要落下的迹象。外公在恍惚的光影里油漆为我而做的木马椅,轮廓有些模糊,唯独那木头马鲜艳得几乎要跳出我的梦境。

然后我想,请让我在坐上它之前不要醒来。

 

幼年时有太多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节日里的氢气球、街对面橱窗里会眨眼的洋娃娃、皮球、陀螺、泡泡糖,还有木马椅和三轮车。若干年后,这些幼稚的奢望都已慢慢淡忘。那些早已逝去的亲人们偶尔在梦中与我面对面,鲜活如斯、触手可及。有时是外婆(外婆)手捧一把花花绿绿的泡泡糖,有时是小满表哥(菱角粉红)站在高高的木材垛上,手拿陀螺向我招手。

这也许是一种补偿心理吧。

October 31

生活

十月的尾声,天空蓝得发白。驾车行驶在路上,空荡荡的街道,不像平日里那般拥堵。除了公车和出租车外,私家车少了许多,周末的缘故。

我以缓慢的车速行进。正午的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晒进来,晒在身上,晒暖了棉质的白色T恤。

路两旁绿叶漫不经心地变黄、变红、再飘落。满城的桂花树,飘散熟悉的桂花香,在城市里蔓延。

我看见,季节在变更。

偶尔我会有这样的闲情,一个人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看行人,看街景。静默的神态,万马奔腾的思绪。

想起曾经和朋友谈论幸福和满足的话题,我说我的满足感很低,所以幸福指数就高。越容易满足的人幸福感也越多。

 

从超市买了几袋物品回家,叫醒了凌晨才睡的老公。

在厨房里手脚麻利地忙活,听到洗漱干净的老公坐在书房里走音走调地唱“你要是嫁人请你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呀”。

很快,一大盘香辣虾,四只肥肥的大闸蟹,一块小小的精致的红色心形蛋糕,两罐百威啤酒摆放在桌上,一桌子红彤彤的。三只猫仰头蹲在桌下喵呜叫着吞口水,等着吃属于它们的虾头。

饭后坐在家里的落地窗前,抱着电脑敲一些暖洋洋的字。西斜的阳光爬满对面楼群的外墙,窗玻璃折射的光线很耀眼。屋里亮堂堂的,心里也就亮堂堂了。

October 27

SD2.0软件技术大会的牛人们

  但凡IT业内各大会议,只要邀请Aimingoo参加的,基本上我都会尾随,嘿嘿,他的金牌绑定。

讲师们在台上激情演讲,对于我这外行来说,懂不了门道只好瞧热闹。热火朝天的会议结束后我却写不出热火朝天的文字,虽然期间也曾用功地在一些讲师的课堂上用力地听。

有位前辈曾给我提议,说写不了技术文章可以写些轶闻趣事嘛。实话讲,IT业的技术精英们给我的印象是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一板一眼的,哪来的趣嘛。

闲暇时间Aimingoo和朋友们聚在一起,讨论技术领域的高深话题。我照常在一旁支着耳朵听,偶尔拍几张照片。

贴一部分大牛们的照片并瞎侃一下,对不对请别介意。(按我相机中拍摄时间排序,括号中的简介搜自网络)

 

 

邓草原:(独立软件开发人员。开源软件AIOTradeNetBeansErlangScala插件作者,NetBeans梦之队成员。)

音量平和,语速平缓,坐姿平稳,神态平静。去年在上海的erlang大会上我第一次见到草原同学,印象深刻。他和Aimingoo同是讲师,是多年的好朋友。

 

 

许式伟:(金山软件事业部的技术总监。曾被称作是金山最年轻的架构师。2000年开始参与WPS Office框架设计、OfficeWordExcel)文件格式兼容、排版引擎,曾经担任WPS Office 2005的首席架构师。WinxGui/Erlana项目发起人,现任上海盛大创新院架构师。)

做事多于说话。打第一次见到许式伟同学时,我就注意到他在众人中是不太爱讲话的,原来牛人也有不善言辞的。

 

 

霍泰稳:(InfoQ中文站总编辑)

外表像个斯文秀才的泰稳同学有强大的组织协调管理能力。爱笑的泰稳同学总让我觉得像我同桌,考试时可以协同作弊的那种。

 

 

 

蔡学镛:(曾任华硕集团软件工程师、元智大学信息系讲师、美商欧莱礼出版社技术编辑、台湾微软特约专栏作家。著有《Java夜未眠》,译有《深入浅出设计模式》等书。现任支付宝架构师。)

帅,时尚。呆在同一座城市里才有机会见到这个来自台湾的帅哥,第一次见他时好像不象现在这么瘦,大概避瘟神比喝减肥茶有效。(避瘟神说)

 

 

Diane Yu:(中文名于晶纯,FreeWheel 创始人,CTO。于2007年与Douglas Knopper, Jonathan Heller共同创建FreeWheel 开发Monetization Right Management 系统,产品于081月上线,已引起美国视频网络广告界的关注。)

IT业界少有的漂亮知性、亲和力很强的美女CTO。本人比照片更漂亮,超佩服她。

 

  宋兴烈:(北京起步软件有限公司(Justep )总工程师)
  宋同学好像是永远都忙碌着的,每次在会场看到他,不是拎两摞沉甸甸的书就是背个双背肩的包。大家聚在一起时,他是个踊跃发言的好同学。

 

 

王玮:(北京南天软件有限公司研发总监及首席软件架构师。)

具备将才的气魄。个人感觉王玮同学个性爱憎分明,对待朋友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小人像秋风扫落叶。

 

 

 

钱宏武:(原搜狐互动产品开发部主管,资深互联网社区架构师,垂直搜索领域专家,构架并开发访问量能达到6000/日的社区论坛。协助设计并运营搜狐体育直播间,最高可承担48万人同时在线观看NBA直播。)

豪迈的不只是个性。有一次跟Aimingoo和他我们三人在一起吃会议自助餐,所以我说豪迈的不只是个性。钱宏武同学属于那种即使是刚认识也不会有距离感和陌生感的朋友。

 

 

胡守云:(北京用友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随和,随和,随和。会议结束时他亲自开车送我和Aimingoo回家,和Aimingoo不仅是朋友,还是四川老乡。

 

 

高焕堂:(台湾Android技术服务中心主任,亚太地区Android技术大会(APAC) 主席,编著十余本软件技术相关书籍)

博学,风趣,平易近人。年初时第一次见到高焕堂先生,惊叹于他的渊博和谦逊,将历史人物故事融入他的技术讲座中是他讲演的一大特色,通俗易懂,引人入胜。更可贵的是高老师待人处事的方式方法,我不得不说句标语式的话——为我们树立了良好榜样。这次见到高老师还闹了个笑话。

话说高老师问我:周大嫂,我该如何称呼你?叫你大嫂你又so youngAimingoo平时是怎么称呼你的?

我说他叫我老婆。

老师笑了,说这个我不好叫的,还有别的吗?

我说他还叫我狗狗。

旁边的朋友们全笑了。然后高老师说,这个也不好叫的。

 

 

Aimingoo:(国内软件开发界资深软件工程师,架构师。现任支付宝(中国)公司业务架构师。是Borland Delphi产品技术专家,也是Qomo开源项目(JavaScript)的发起者。著有《Delphi源代码分析》、《大道至简》和《JavaScript语言精髓与编程实践》等专著。)

最重要是我老公。

 

 

 

更多照片

October 09

散漫假期——桐庐大奇山晃荡记

十一假期大量的人群翻江倒海般倾巢而出,风景区里脚尖踢脚后跟,鼻子碰后脑勺,那般拥堵想想都牙碜。我可不想跟来自五湖四海的到此一游者们轧闹猛,姐玩的是清静。所以早早和上海的涛涛约好,一起躲进无人光顾的山里找户农家呆几天。

 

话说和涛涛在桐庐高速路出口会合时已过了下午三点。他在沪杭高速上被庞大的塞车大军憋了整整一个上午,此时大概已饿得两眼晕花。我多么善解人意啊,早已给他们备好午餐。吃了喝了,休整片刻,我们四大一小五人两车从高速出口拐下去直奔大奇山方向。

涛涛事先联系好的叶向导骑着摩托,车后载了他水灵灵的女儿早已候在村口。领了我们把车直接开进他家后花园。

向导家盖的是旅店式的楼房,共五层八百多平米,干净透亮,二楼和五楼还有延伸出去的平台。一楼面街是自家开的饭店,经营家常菜。后院被绿草地、鹅卵石铺的小路、金鱼池喷泉和两棵大石榴树装点得生机盎然。院子大铁门旁拴着一只黑色看家狗,看到主人好客地跟着我们,神态也随即变得唯唯诺诺。

这村庄不大,傍山而居,离山脚也只一箭之地,中间隔了一个水库,真正的山清水秀。从盖建的房屋来看,这里的村民家家富足,有几幢小洋楼甚至还是欧式风格的。最开心的是整个村子只来了我们几个人,没有景区里遍地开花的脚后跟和后脑勺,欣慰死我了。

 

离天黑还早,我们扛了鱼竿去向导家的鱼塘里钓鱼。从他家出来到鱼塘,路过一片玉米地,一片桔林,一片树林,一家砖瓦厂。鱼塘对面是片林子,塘心里悠闲地游着几只白鹅和鸭子。Aiming和涛涛蹲下来捣鼓鱼钩鱼线,涛的太太芳带着两岁的小女儿在一旁揪草玩,我和向导扛了锄头去不远处的田边挖蚯蚓来做鱼饵。

江南的土地真肥沃,一锄头下去,几条肥肥的蚯蚓扭动着无脊椎的身躯,暴露在松软的土里。候在一旁的几只鸭子急哄哄地一拥而上,伸长了扁嘴来抢我的鱼饵。喂,好鸭子不吃嗟来之食!

Aiming和涛涛往鱼钩上挂了一截蚯蚓,一人一竿开钓。养殖的鱼比野生的傻,习惯了饭来张口,见饵就下嘴,上钩真快,可钓上来的不是鱼苗就是虾,真是初生鱼犊不怕钩啊。

涛的小丫头在凹凸不平的鱼塘边站立不稳,于是我返回向导家准备搬条长板凳来给她坐。待我肩扛长条板凳路过那片桔林时,桔树上沉甸甸的果子诱得我伸长了手想摘一个。手还没触及桔子,就听到身后有嗤嗤的鼻息声,转头一看,偶买疙瘩,一只黄色的当地土狗两眼仇恨地盯着我,大黄牙呲出来跟狼似的。一定是护桔林的狗!我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假装镇定挠了挠发麻的头皮,闷头撒脚丫子赶紧溜。

鱼塘边草丛很深,蚊子也奇多。鱼没钓着,尽提供新鲜血液为桐庐蚊的繁殖尽绵力了。不过我在鱼塘边的水草里捡了颗鸭蛋,嘿嘿,芳看到的。

 

无功而返。等吃晚饭时看到店堂的柜台上摆放一大瓶中药泡的蛇酒,里面盘踞一条粗壮的蛇。听向导介绍这是他几月前在山里逮到的,一公一母两条。公的大概有四斤多重,就是这条。回来后用酒浸死挖去内脏就泡了药酒。我们在灯光下凑近了观看,这是条腹蛇,三角型扁扁的头有拳头般大小,层次分明的鳞片,蛇身比我胳膊还粗。即使泡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里也还是狰狞无比,蛇死余威存。

晚饭后村委会门口的操场上灯火闪亮放起了音乐,号称“百人舞蹈”的活动开始了。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排成排,跟着音乐婀娜地跳起了集体舞。这种舞蹈看起来像是久远的年代里流行过的,士得掉渣又土得辉煌。老爷们儿蹲一旁乐呵呵地围观,狗狗们在人群里摇着尾巴钻来钻去,这声势多少也称得上是壮观了。向导告诉我们,这活动每晚都有,自打村里流行起跳舞后,打麻将赌博现象少了许多,打架吵嘴现象也少了许多,不输钱了家庭自然也就和睦了。

涛二岁四个月的女儿超有跳舞的天份,小屁股跟着鼓点的节奏扭得有模有样,两只小胳膊也不闲着,舞会持续三小时,她跟着甩了三小时,都不知道累的。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我走出房门,刺楞着头发脸也不洗,在空荡荡的小街上一个人晃悠,只有几条早起觅食的狗偶尔闪过前面的拐角处。初秋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和凉爽,露珠挂在草尖上,在我走过时打湿我的脚。村民们富足安定,过着悠闲慵懒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睡到自然醒的还有涛涛一家三口和Aiming。等他们起床时,太阳都差不多爬到山顶了。我已神情气爽梳洗漂亮吃过早饭,在厅里剥着石榴(向导从他家后院摘来给我的)等候多时了。

早饭后向导骑了摩托在前方开路,涛驾驶他的越野吉普带着我们向深山老林进发。山路崎岖,越往里走,两旁的灌木越纵横,枝枝杈杈地伸到路面上,使原本狭窄的土路越发狭窄。人迹罕至的缘故,这些植物都长疯了。我们坐在车里关闭了车窗,不然枝杈打脸上疼着呢。

不多时前面领路的向导返转来告诉我们,前段时间的台风导致前方山体滑波,塌方的土和石块把路给堵了,看来我们只好弃车步行。

顺便提一下,车向后倒了一段路,找了处山体凹进去的地方调转车头,一边是山,一边是崖,稍有不慎后果难料啊。好在涛涛车技一流,小油门,小距离,一点点愣是在这么窄的路上把车头方向给调过来了。

车停在深深的灌木丛里,像是开在丛中的一朵大奇葩。向导骑摩驴驮了涛涛先行一步探路,我们踩着水坑加烂泥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头。不知走了多久,看见向导的摩驴也被扔在草丛里,前方是更大面积的塌方,连摩托也通不过了。

山路上蚱蜢、蜥蜴、蝴蝶、蜻蜓和各种昆虫爬的爬,跳的跳,飞的飞,我们像闯入它们世界的巨大恐龙,惹得它们四散逃命。崖边野生板栗树上结满刺毛球的果子,够得着的都被当地村民给采摘了,剩下那些挂在高高的树顶等着秋风扫过玩自由落体。一路上都听得到水声淙淙,山涧里时有小段的瀑布挂下来。

我们找了处开阔的、有大块岩石的溪流停下来,溪水清澈,脱掉鞋在秋日阳光下戏水真爽快呀。老公忙着拍照,芳领着女儿跟我开水仗,衣服裤子全湿了。我开心得恨不能一头攮水里,老公夸我戏水姿势真好看,跟个王八似的。

涛在探路返回后告别先回村的向导,加入我们戏水的阵营。

旅游景区百万雄狮过大江,哪比得上我们清清溪流打水仗!

 

返村途中想到晚餐有炖鸡吃时,口水就流脚面上。一大早起来向导媳妇去集市上给我们买了土鸡,说是要放上竹笋慢火微炖五个小时,想必这会儿那鸡正躺沙锅里飘着香等我们呢。真恨不得变成猴子一个跟斗云先驾回去喝两口汤。

胳膊和腿上的皮肤被灌木的尖刺划伤多处,尽顾着疯玩了也没觉得,这会儿开始又痛又痒了。

那鸡不负众望,好吃到不行,纯天然散养不喂饮料健康无比啊!加上几个农家小炒,喝百威啃哈密瓜,美美的一顿中秋晚餐。两只村里的土狗也围着桌子打转,大嚼扔给它们的鸡骨头。

太阳向西沉,中秋的明月升上山顶。村委会广场上音乐响起,“百人舞蹈”开始了。

Aiming挽着我,在离人群稍远的蓝球架下跳一曲华尔兹。我吊在他的脖子上格格笑,被他转得七荤八素,灯光和月光把两个东倒西歪的人影拉得跟皮影戏一样。

芳和小丫头累了一天早早睡去了。我和Aiming和涛涛搬了桌子坐在楼前赏月,喝啤酒吃月饼。举杯邀明月,对影“是”三人。

 

第三天又睡了个大懒觉,起床后收拾东西跟叶向导道别,感谢他两日来的照顾,答应他回城后一定帮他的农家乐旅店做宣传。临别叶向导又摘了两个大红石榴给我,他媳妇包了一大袋野生板栗送我。后来被我独吞,忘了分给涛涛一半了,被他在群里公开BS一次。

 

今天我们赶往距大奇山三十多公里的龙门古镇。两脚油门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涛涛带我们走逃票路线,先爬后山去看龙潭瀑布,下午再去参观龙门古镇。

去往瀑布的山路不太好走,抱着孩子边走边歇。大自然是昆虫的世界,蚱蜢多得走路得提十二分小心,生怕踩死一只。我和老公甚至还看到一条三寸长的宝蓝色小蛇从我脚下快速钻进石头缝里,通体透蓝,那颜色在阳光下有耀眼的光芒。这么短这么细颜色又这么鲜艳,有可能是条剧毒的蛇。想起叶向导说这山里蛇多,虽然他已事先教了我们如何应急蛇伤,但仍然不敢轻心,Aiming撅了根树枝走在前面敲打两边深深的草甸,为我们开路。

途中在一个变电站门口休息。我摘了朵喇叭花放嘴里嚼。芳看到问我:你咋啥都吃呀?Aiming 听见接过话说,这家伙就算被困山里也饿不着,饿了吃野花,渴了喝山泉。嘿嘿,想起老公说过一句经典的形容我吃相的话:没有你吃不下的,只有你不消化的。嘿嘿,我一进山里就犯这毛病,见什么认为能吃的都想塞进嘴巴。

 

龙潭瀑布从高高的崖顶倾泻下来,几十米的落差,在山腰处形成一个大水潭,顺势而下,又形成一个大水潭,这样重叠三层。我们在最下面的水潭边休息。这里未被开发,到第二层的水潭几乎无路可行,必须顺着光滑的岩石壁,借助崖边生长的植被攀爬上去。

涛涛一家三口坐下来吃干粮。Aiming扯着我一步步爬了上去,真美呀!无限风光在险峰!

现在回想起那湿滑的、长满青苔的岩石壁和怪石遍布的深水潭就后怕,万一失足,我就喂了潭龙王了。

从龙潭瀑布归来找了家饭店吃午餐,店主大婶极力推荐本地名吃“孙权面筋”。这下吃出后遗症来了(后记中慢慢道来)。

 

龙门古镇是三国孙权故里,据传这里散落的都是孙权的后代。门票68元一张,鬼才要买,逃票是王道!

涛涛带领我们七拐八拐走后门。天色渐暗,后门售票处已无人把守,很轻易就溜了进去。

这古镇有新建的亭台楼阁和九曲长廊,也有破败的已废弃的庭院,即将坍塌的围墙和草堆里浑身漆黑眼睛贼亮的猫。夕阳笼罩古镇悠长蜿蜒的巷弄,两边店铺挑起了红灯笼。

走出镇子,一轮圆月低垂在山坳处,亮堂堂地照耀刻着“龙门古镇”的牌楼。

和涛涛的车一前一后驶离古镇上高速返程,就此分手。

本次出游三天两夜,我俩共花费420元,其中两晚住宿费100元(农家标间),两顿早餐一顿午餐两顿晚餐共140元(包括那只炖土鸡),高速路费去时35元,返程50元,油费大概100元。涛涛的食宿费和我们相同,只是他从上海方向过来,要比我们多些油费和过路费。

超级省钱还超级开心!

原本流水游记也到此为止了,可中午吃的“孙权面筋”偏要谱续曲,在某人肚子里大闹天宫。请待后记。

October 01

发个脾气

  平时做事喜欢雷厉风行,事先把计划做好,把一切相关事务安排妥当,有条不紊、游刃有余地来处理事情,就算有什么突变也能轻松掌控,不至于事到临头抓瞎。

  偏偏碰上个磨叽的,又碰上个装聋的。磨叽的照死里磨叽,装聋的照死里装聋,气死我了。老子哪天自己开公司了,员工磨叽的装聋的,一律给我滚蛋。

  点名批评磨叽的涛涛同学,他十一自驾桐庐,说好了允许我尾随,激动得我手舞足蹈了好几天。可这厮明天要出发了现在还不告诉我计划,还得我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

  有句粗话是骂慢性子的:屎憋叉叉了才找厕所。要我说屎拉一裤子都不急找厕所的这位才是慢性子的祖宗呢。 

 

  Aiming同学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天字第一号大懒蛋,平时最擅长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作白痴状(仅指在我跟前)。这两个坏蛋可真是轰轰烈烈地把我给气了一回,恨不得一头把这俩鹌鹑都撞死。

  气撒完了,朕要眠了。都退下歇着吧,明天陪朕微服私访下江南去。

  开心,嘿嘿。

September 21

岛屿小镇最好的时光

色彩无知觉潜入灰白色梦境,我发现,梦随心境而变迁。

春天时那片我曾到过的开满茶花和美人蕉的山坡,在秋季高蓝的天空下依然色彩明艳。粗壮的植物茎杆高高托起硕大花朵,回转的风扬起花粉腾聚在半空汇成七彩氤氲。时而有灵巧的雀飞落于花蕊中,扇动翅膀惊颤了花瓣。

我在梦里坐在阳光普照的坡顶,俯视坡下这片广袤的花海,看见画面定格成一幅画,挂在家里的墙上。

 

柔软的秋季,天空和地面渐渐拉远了距离,投射下的阳光不再像夏日般灼烤。梦醒后的清晨,我在去往东海某个鸟屿的途中,感觉自己静止在疾驰的车里,高速路两旁密密麻麻的绿色植物飞速向后退,车窗外刷刷掠过盈润的风。

下午时到达东海之滨的朱家尖。

巨大的沙雕美人鱼卧在珊瑚礁上眼神忧郁地望向远方。不远处的海滩绵延几里,缓缓切入大海。海岸边人潮如浪潮般涌动。

涨潮的海浪向岸边冲撞而来。博击在浪花里的人像一根根突兀的刺,割破海浪的连贯,又被浪花扑倒在水下,海水而后温柔地抚过这些刺,毫无痕迹地全身而退。

冲上岸时的海浪远比回退大海时来得迅猛得多。

我跟着回潮跑向大海,在下一个大浪打回沙滩时跑在浪花的最前端,让海浪在身后追逐我。海水打湿裤脚,白色的泡沫淹没脚面。

来回地疯跑,有些眩晕。于是我安静下来,站在岸边静观潮起潮落,却发现奔涌的海浪静止了,而静止的我依然在奔跑。

 

次日的正午,我在这个岛屿小镇街边的路基上坐下来,舒缓地如同坐在梦里的山坡顶。街上行人稀少,也无车辆驶过。天上云团低低地悬于半空遮蔽阳光,将深深浅浅的阴影抚过地面。远处一片云影沿街奔跑而来,亮堂堂的路面时而明,时而暗。这云影将我缠裹,又很快放手,继续跑向前方。

天空宛若蓝色舞池,诸神躲在云端里跳舞。我和我爱的人坐在路边伸直了腿,合吃一客草莓冰淇淋。

夏秋交替的季节。静逸的午后。贯穿海风的岛屿小镇。撑着太阳伞的瓜果摊。敞着门的店铺里昏昏欲睡的店主。歇在门口的摩托车。清澈阳光下亮晶晶的贝壳灯柱。举着双螯笑容可掬的螃蟹雕塑。

生活如此简单、圆满和美好。

 
我的沙雕作品,伟大的史瑞克先生
 
史瑞克先生和娇媚的妻子
 
史瑞克先生一家三口
 
 

September 11

阿里十年庆典

阿里巴巴十周年庆典晚会包下整个杭州黄龙体育场,场面声势浩大令人瞠目,还以为请来张艺谋导演的呢。其实都是阿里员工自编自演。当晚容纳了二万七千人共同参与观摩晚会。我也去围观了,坐在看台上拉着近焦拍了些照片。马云及其他创始人以朋克乐队造型华丽登台,震撼全场。晚会细节用不着多说,新闻铺天盖地的。
 
 
 
September 04

夜走西溪

西溪的夜晚不同于白天,似乎天上的月也比其它地方看起来明亮许多,我甚至都看到了多年未见的月中桂影。

夏末的夜风吹来凉凉的,河渚街的居民早早关了店铺打了烊。偶尔有几个大婶跟我们擦肩而过,细细软软的当地俚语轻轻地飘过耳际,随后很快散于四周寂静的夜色里。

杨柳枝在月空下婆娑,揉碎月之影。路灯安静地昏黄。阳光里绚烂的花朵,在夜晚幽静的暗影中同样曳曳生姿。弓桥下流水反射月之光,滟涟清透。

深蓝的天空圆月象嵌在天花板上明亮的顶灯,光芒富丽堂皇。薄云羽毛一样轻飘飘地绕月徜徉。

鸟归巢,蚁归穴。昆虫们藏匿于两旁深深的草丛中,清脆地鸣叫。池塘蛙声连绵,此起彼伏。枝头蝉鸣断断续续,秋天渐近,它们将蛰伏于地下,等待来年夏季。

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见过蟋蟀了。儿时路灯下跟小玩伴们一起撅屁股逮蟋蟀的情形,忽然在这样的夜晚闪出。

 

两小时整,十公里整,走到手肿了,大步流星甩的了。脚上打了两个小泡泡,真帅。

 

September 02

杀不死的人狼

杀不死的人狼
——文:Aiming  / 翻译:麦秸儿试着翻译老公的文章其中的前言部分

在写这段文字之前,我已经阅读过种种关于《人月神话》的文字。评论者既有刘天北这样的美食家,试图在书页中夹点胡椒面以慢慢品味,为了表现食客特有的风格,他的书页都比别人数得仔细。也有marktsen这样的速食者,试图几句话就打发了自己或者读者那漉漉的饥肠。

阅读这些文字给我带来的收获是:面对《人月神话》,除了表示五体投地的诚服,你既不能做正面言论(那是多余),也不能做负面言论(那是找事)。

这是一本可怕的书。

我大概花了三周的时间来细读这本书——也许很多人会说我应该花更多的时候或者读更多遍——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在书中印证和寻找思想,并为这本书写下了数百个注释。最终我很遗憾我读了电子版本,因而注释被写在了文档中而不是书页上。如果不是这样,我将没有任何方法扼制自己购买这本书的冲动。

然而,我发现我还是应该来写写这本书的读后感想。我没有使用“评论”这样的词汇,是因为任何的(正面或负面的)评论都不可能撼动《人月神话》的地位,而“感想”是唯一可能供读者借鉴而又不引起争论的东西。

下面的文字分成两个主要的部分。一部分是如何读这本书,如果你已经读得很好,那可以跳过去,这是留给别人的。另一部分,则是讨论那个著名的命题:没有银弹——似乎,不讨论这个命题的话,连感想都不成其为感想,沦为空谈了。

 

 

I had read various comments about <THE MYTHICALMAN-MONTH> before I write this article. Among the critices, including Liutianbei, who tasted as a gourmet enjoyed a delicious meal, reading this book attentively. Also including marktsen, who reviewed with brief remarks just like have a fast food.

For this book, I could neither make positive comments (it’s unnecessary) nor make negative comments(nobody wants to ask for trouble), just only my great admiration.

This is a terrific book.

I took nearly three weeks to read this book very carefully, maybe I should spend more time. I try to search out meaning and had written hundreds of remarks for the book. It is a pity I read an electronic version, so all the remarks I wrote were marked on the files, not pages. If I didn’t do, I would not resist the temptation of buying it.

However, I think I should write some thoughts about the book. I didn’t use such a word-‘review’, because it is impossible to waver in social position of <THE MYTHICALMAN-MONTH> by any reviews-positive or negative. ‘Thoughts’ could be a reference for reader.

Following writing is composed of two main parts. One part is how to read this book. If you think you totally understand this part, you can skip the pages. Another part discuss the famous topic: no silver bullet. It is as though nothing if we do not talk about the topic.

 
August 29

Illusion(to continue)

On my way which is across the forest toward the foot of the hill, everything happened here faded away. I knew that the memory about this village will be lost, I can’t remember  until I come back again.

 

There were weird noises behind me breaking silence.

My white dress has been worn for a thousand year. When I had turned back, it must become as new as before although it was once torn to shreds. Put it on, I’m the most beautiful fairy in this illusive world.

I don’t like the black one that only a few times I would wear it. Riding through the sky on a bloomstick, I heard the foul wind blow the black dress up with a rattle. Cursed black bats flew with shirping on ahead of me. Everything was in a thorough muddle. I could not look for direction properly even though I keep my eyes open.

 

In this moment, that black dress followed me, as a deep shadow in my life. 

I staggered and skinned my arm against a stack of wood. The blood bring all memory back.

In fact, during a thousand year, I had buried the black dress in a haystacks again and again. This is a real reason why I appeared at here. Before dawn, by the time I was ready to depart, the memories had gone. New black dress forced me to scrape my skin, caused new blood began to flow, and  let me dressed it flying away.

In my subconscious mind, I return to the primitive village for discard the painful memories. But the more memories one want to forget, the deeper they become. Even if people died, they would never disappear.

 

The end.

 

下山途中,记忆一如既往地如退潮般慢慢隐去,我知道我会在离开时失去这村庄的记忆,直到再一次出现在这村口。

身后有“刺啦刺啦”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里寂静的常规。

我的白纱裙穿了一千年,如今依然如新,虽然每一次行途中都被挂破,但下一次出现在此时,一定是崭新如初的。穿上它,我光芒万丈,成为这冥想世界里最美丽的妖精。

我不喜欢那条黑色的纱裙,只有在很少数的时间里我才会穿上它。骑着扫帚飞过森林上空,污浊的风吹得它“刺啦刺啦”地响,受过诅咒的黑蝙蝠吱吱叫着飞在前方引路,这时的世界一团糟,各种声音充斥其间,即使我睁大双眼,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现在,这条黑纱裙跟在我身后,如同我生命中一个沉重的影子。

脚步踉跄,手臂在木材垛上擦破了皮,记忆随鲜血渗出。

原来,这一千年以来,我一次次将黑裙埋藏在这个村子的草垛中,这才是我来这里的真正原因,而埋藏后站在村口,那些记忆便灰飞烟灭。直到黎明前夕即将离开时,新的黑裙迫使我擦破记忆的皮肤,在新鲜的血液流出时穿上它,飞离这冥想世界。

潜意识中,我来这原始的村落丢弃一些记忆。而有些记忆,你越想忘记,却越抹不去,直到死,仍刻在原处。 

August 28

Illusion

这是我曾经写过的一个梦境,诡异的梦。一年前曾试图翻译成英文,但自觉难度太大而放弃,现在慢慢译出来,准不准确没人在乎,我努力了。

 

I had more than once come over to the only one lone village which was on the hillside.

Whatever the cause, I forgot everything about before since I sudden appeared on the dirt road of the village.

It’s getting dark. The only road in the village, piled on either side by haystacks and woods, which was always dusty. From the edge of village to the foot of the hill, the twisted path traced its way through the small town, and the piles found their way down the hill just like a narrow alley my childhood used to dream it.

When I stood at the entrance of the village as usual, my memory became a complete blank. I didn’t want to think about past anymore. After frequent experiences, I had learned to get used to all things.

I saw that the village just didn’t seem very different from usual as I arrived late at dusk. Several houses lit the kerosene lamps up and the dim flames cast some shapes trambling on the wall.

Walking by front of those houses, I saw family warm breath from each opened wood door, through thatched roof, pushing up to the air, rapidly risen into the dark sky.

I loitered aimlessly along the rough path where I was familiar, even closing my eyes, I still able to round every pit.

The scene was silent. There were no frogs in spring, no cicadas in summer, no insects in autumn, no snowfall in winter, no sunshine in the daytime, no moonlight at night, no a sound could be heard. I hadn’t even seen a sign of life except shadow which was on the mud wall.

I thought that perhaps for this reason I could appear here as I had lost my memory. Feeling the blood in my body, talking to my heart, I could see my fresh thoughts and nobody would disturb me.

I always leave here involuntarily before the dawn coming.

To be continue......

 

这个座落在半山腰上的孤零零的小山村,我不止一次地来过了。

不论什么原因,当我突然出现在村子口的土街上时,我都会忘记之前所有的事,记忆只是从进村的那一霎那开始的。

每一次来,都是在黄昏时分,天似黑却未黑。村中唯一的一条土街永远是尘土飞扬的,两边堆积的草垛和木材垛占了土街的三分之二,中间余留一米多宽的空间只够面对面的行人擦肩而过。这条土街斜斜地贯穿整个村庄,从村口处一直斜插下山,两边的垛子也顺路堆下去,像我儿时梦中飘移过的那条窄巷。

这一次,我站在村口,像以往的许多次一样,记忆中一片空白。我已不像开始时那样地去努力回想之前的事,一件事反复经历多次后,我便学会了随遇而安。

村庄于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是我比以往迟到了一些时间,黄昏已过,天也黑透。几户人家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火苗把人的影子放大数倍地映在土坯墙上,摇摇晃晃地自导自演着皮影戏。

我从一家家的门口走过,看着每户敞开的木门里温暖的气息穿透茅草屋顶,袅袅升腾,转瞬消失在黑魆魆的夜空中。

我在土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我对此熟悉到甚至能闭着眼睛看清道路,那路在我心里已刻下印记,我不必用眼睛看着走过,我的心会引领我绕过脚下每一处坑凹。

四周寂静,万籁无声。这村子春无蛙唱、夏无蝉鸣、秋无虫啼、冬无雪飘、昼无日、夜无月、清晨无霞光、黄昏无余晖,更没有鸡鸣狗吠,甚至除了映在土坯墙上的人影外,我从未真正见过这里的村民。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在失忆时能出现在此的原因。我可以来这里听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在自己的冥想世界里与自己的心交谈,没有人会在此刻扰乱我的心绪。几乎静止的世界里,我看得到我的思想如万马般奔腾。

我总是在黎明到来前夕身不由已地离开这里。

(待续)

 
August 22

斯卡布罗集市

夏末,静寂夜。听莎拉·布莱曼(Sarah Brightman)翻唱的六十年代英国怀旧民歌《斯卡布罗集市》(《Scarborough Fair》),天籁之音和韵味无穷的旋律流淌淡淡的忧伤,缓缓渗透知觉。

这首起源可追溯到英国中世纪的古老民谣,被六七十年代的青年代言人保罗·西蒙(Paul Simon)创造性地混入自己写的一首以越战时期为背景的反战歌曲《山坡上》(《The Side of A Hill》)。他把《山坡上》作为《斯卡布罗集市》的副歌部分,主歌中和平时期的爱情故事和副歌中的反战情绪完美结合,将饱受战火摧残的士兵们渴望和平的愿望诠释得淋漓尽致。

原唱保罗·西蒙和阿特·加蓬凯尔(Art Garfunkel),两个男人耳边私语般的吟唱和天衣无缝的和声宛如高山溪流,清冽而纯净,又如清晨迷雾密林中洒落的一米阳光,清新得心痛。

两个版本我都喜欢。

 

原文:Scarborough Fair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On the side of a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
  Parselysagerosemary & thyme
  (Tracing a sparrow on snow-crested ground)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work
  (Blankets and bedclothes a child of the mountains)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On the side of a hilla sprinkling of leaves)
  Parselysagerosemary& thyme
  (Washed is the ground with so many tears)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reap it in a sickle of leather
  (War bellows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
  Parselysagerosemary & thyme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And to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 they've long ago forgotten)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被不少网友极为推崇的诗经体译词,强大啊!据传是扬州才女莲波所译,细节无从得知。

斯卡布罗集市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彼方淑女,凭群寄辞。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

 

嘱彼佳人,备我衣缁。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勿用针砧,无隙无疵。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

 

彼山之阴,深林荒址。

冬寻毡毯,老雀燕子。

雪覆四野,高山迟滞。

眠而不觉,寒笳清嘶。

 

嘱彼佳人,营我家室。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良田所修,大海之坻。

伊人应在,任我相视。

 

彼山之阴,叶疏苔蚀。

涤我孤冢,珠泪渐渍。

惜我长剑,日日拂拭。

寂而不觉,寒笳长嘶。

 

嘱彼佳人,收我秋实。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敛之集之,勿弃勿失。

伊人犹在,唯我相誓。

 

烽火印啸,浴血之师。

将帅有令,勤王之事。

争斗缘何,久忘其旨。  

痴而不觉,寒笳悲嘶。

August 17

无情的妖女

我梦见,饥饿的唇撕裂开来,
  在薄暮中悚然昭示,
而后我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山坡边。
 
因此,我逗留在此,
  孤独黯然地游荡,
纵然湖中芦苇已凋零,
  纵然已无鸟儿鸣唱。
  
    ——(节选)译自John Keats
 
La Belle Dame Sans Merci
           ——by John Keats
 
I saw their starved lips in the gloam
   With horrid warning gaped wide,
And I awoke and found me here
   On the cold hill's side.
 
And this is why I sojourn here
   Alone and palely loitering,
Though the sedge is withered from the lake,
   And no birds sing.
 
 
July 29

What a joke

  Every city have more or less the traffic jam.

  In rush-hour, cars were lined up bumper to bumper on every road. Everyone is afraid of being late for work. Some driver jumped the stoplight and some people crossed the street as they hadn’t seen the red light. It always seems to happen that people knocked down by crazy drivers or one car crashed another car.

  What a terrible mess!

  The persistence of the heavy rain caused the temperature dropping a great degree. Even though there were several large puddle on the road, the sprinklers still sprayed water on the street just like a stupit joke. Is it necessary to work in such a rainy condition?

 

  每个城市的交通或多或少都存在拥挤现象。

  上班高峰期,每条马路上车都排成长龙,人人都怕迟到。有些司机为赶几秒种而闯红灯,有些行人根本不看信号灯而乱穿马路。车撞人或车撞车的现象几乎每天都要发生。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持续几天的大雨把杭州城浇了个透心凉,路上已有积水现象。可早上在路上却仍然能看见洒水车欢快地洒着水,这不扯吗?雨那么大,路上水那么多,还有必要再洒吗?

July 23

鸭子、屠宰猪和杂事

  早晨出门,看见楼下铁门外有只被蓝色塑料袋扎裹住身体和脚的鸭子,只露长长的脖子在外面,站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个一岁多的奶娃正摇摇晃晃试图用脚去踢它,他的奶奶在一旁呵呵笑。

鸭子虽寸步难移可脖子却高高仰起不肯倒下,还左右闪避奶娃踢来的脚,紧闭扁扁的嘴巴一声不吭,一付凛然的神态。

我听见Aiming对那孩子说:“小宝宝不可以踢鸭子哦!”

 

送了Aiming上班,自己返回家中。铁门外奶娃已回家。他的奶奶坐在板凳上,空空的蓝色塑料袋扔在一旁,身边一只大红色的盆,盆里那只鸭子被褪尽了毛,泡在水里。

刚才还高高仰起的脖子现在软塌塌地耷拉在盆沿外。孙子的奶奶手脚麻利满面春风手拿镊子镊着剩下的细毛。鸭子的扁嘴随身体的起伏而一下下敲击地面。倔强的鸭子转眼成了午餐桌上的半成品。

我的心象被皮筋崩了一下,嘴上却说了句废话:要吃了它吗?

老太太一脸中午就有鸭子吃的幸福相,回答我说是啊。

 

曾经去看过屠宰场现代化猪肉加工,一条龙生产线。一只只叫声凄厉的猪被传送带输送上断头台,庞大的屠宰车间内有节奏地响着“咕碌碌、哐;咕碌碌、哐”的猪头落地的声音,很象暴风雨前轰隆隆的雷声,期间一刻不停地伴杂着猪们尖细的大片大片的嘶叫声。

断头一定很痛,在传输带上排队等着断头的猪一定充满恐惧。

没了头的猪身被钩挂着传送到开膛车间,心肝脾肺肾转眼被掏空,血腥的气味充斥整个空间。

一辆辆运送猪肉的车排队等在肉联屠宰场外。

短短时间内,一头活生生的猪被分割成块,运送去了各个肉店。

 

怎么会说这么血腥的事咧。说点别的。

昨天独自观看日全食。食甚的五分钟内,天黑下来。忽然觉得这几百年难遇的时刻应该和最爱的人一起分享,即使人不能在一起,但声音可以传达。于是拿起电话一遍遍拨通号码,可是无人接听。这种遗憾,就算是度过几世的轮回,也无法弥补。

刚才MSN上,上海的雯给我发来消息说是很多日本人千里迢迢涌入上海来看日全食,结果下雨除了感受一下天黑了以外,什么也没看到。

我说他们有病吗?全球最佳观测点在安吉天荒坪,不去那里去上海凑个什么热闹嘛。鬼子真傻,得多大的门才能挤住那么多日本脑壳啊。

 

今天的杭州《青年时报》,用了一整版篇幅刊登了我的游记和照片,和日全食的报道在同一天的报纸上,值得纪念。

July 18

脑残片

  前段时间老公给我看淘宝上卖的专治各类非主流脑残的药,名曰“脑残片”,据说由非正常行为研究中心杨主任开发研制,是各类神出鬼没脑残人士的福音,打出的广告语为“爱他,就让他服用脑残片”,“脑残片,片片都是爱”。还有一本正经的医嘱,这药要多吃,常吃,当饭吃。

  我俩看完后就笑到前仰后合,脑袋碰脑袋,直碰到眼冒金星,后来我还笑到差点厥过去。

 

  花花世界无奇不有。有卖就有买,脑残不残的不知道,反正下单的是不少。

  淘宝上真是应有尽有,小到六元一只的纯手工拍死蚊子尸体,还保证不使用任何工具、绝对手工拍死、尸体断腿缺须不完整不收钱,童叟无欺;大到几亿元的直升机都有卖。这是一两年前的事了,最近杭州《青年时报》淘江湖栏目通告天下,这两样雷人商品现已销声匿迹了。

  好嘛,现在红遍大江南北的就数这脑残片了。我忍了几天,都没有办法忍住不帮这药做宣传。而且还很敬业地自拍了服用前和服用后的模仿秀照片,老公直夸我很有脑残的神韵,他甚至都想要给我买一个疗程的来了呢。

  

  脑残片广告版,图片来源淘宝:

 

  我的模仿秀:

服用前:  

服用后:

BTW:很严肃地说:此文和图纯属自我娱乐,严禁转载!

July 16

Writing exercise

The blue sky was overspread with clouds which look like cotton candy.

The sunlight pierced the clouds and covered almost everywhere. Heat waves from the sun wroped the whole city. The humid and hot climate pushed temperatures near 40 degrees in Hangzhou. It’s extremely hot.

Our house we rented is on the fifth floor, the top floor of the building. In addition to big rooms, there is a large open balcony extend outside where our three cats play around. I must spend over half an hour clearing the dust off everyday. Sweat plastered my T-shirt to my back as I finished. Taking a shower can make me comfortable, then sitting down, writing such a boring thing to improve my poor English.

More practice enabled me to progress and made it easier to writer English sentences.

 

 

July 14

瞬间

天空中堆积的云絮象一只白色的硕鼠,鬼鬼祟祟匍匐。而它的身后,盘成一团的更大的云朵,象只懒洋洋的大白猫,睁一眼闭一眼,伺机而动。

 

我在清晨时坐在车里等十字路口的红灯,看到南边天空大自然的这幅杰作。就好比有一位妙手的雕塑家,在淡蓝色背景下用棉花粘出惟妙惟肖的汤姆和杰瑞。

想必没有几人能在忙碌的早晨抬头看一眼天空,就算是一眼瞥见,也没有心境来联想的吧。

繁华城市如同蜂巢,人们为各种需求和负担忙碌奔波,忽略了自然界神奇丰盛的美,没有空隙停下来洒脱地看一眼稍纵即逝的风景。

 

想起几年前,自驾西行路上,奔赴珠峰途中,留宿定日。夜晚九点半,在定日不过才是黄昏,晚霞满天时。

我在游记中写道:

 

日将暮,我们到了定日。

定日的黄昏,透射出一种魔幻色彩,令人恍惚迷离。整个城镇被有着险峻岩石的群山环抱着,这些山岩在夕阳余晖下显得苍桑而落莫。苍鹰凌空翱翔,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味道。这个千年的小镇,静寂无声。

 

无法忘记那种震慑心灵的美。血色的天空,日月同辉,绛红色云絮低垂在远处高低起伏的山巅,绮丽而诡异。小镇街道空寂无人,无风无尘。整个余晖下的千年古镇,沉默,却气势磅礴。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沉默也是有声音的。

 

喜欢在大风的多云的天气里,看天空变幻无常的云。看它们改变各种形态,或缓慢,或迅疾。

舒展。翻卷。松懈。

聚集。飘散。又堆积。

云是有奇迹的,真实地存在于虚无中。看着它,仿佛看见,阡陌之上,坐看流云的童年。

 

July 10

障碍

似乎闷热到了极致,空气会凝固。

露天平台上热辣辣的光束里,悬浮的尘埃几乎一动不动。撒了些水让它们沉下来,用拖布拖干净地面。做完这些,我有些窒息。这城市的夏季的确难熬。

出了太多汗,喝水,快速冲澡,把卧室的空调开到最低。一个人在家,不必说话。

时间晃过下午,半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上网。迷迷糊糊睡过去,做了个清晰的梦。梦里久未谋面的一对分崩离析的恋人重新合好,肆无忌惮地当众亲昵,毫无羞涩。旁边站满成群的朋友,象是在观摩,全都面色凝重,交头接耳。

我想说些什么,可发现,在梦里,我不会说话。

 

有一天,他说,你现在讲话语无伦次的,以前叱咤职场的气势去了哪里?

你没有认真听,我又何必认真说。

 

每个人在每个时期都可能改变状态来适应生活。所失去的和所得到的,只有自己才衡量得清楚。

因为迁移而渐渐疏离了一些朋友。他们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依然开开心心地生活着。或多或少,在网络上,偶尔会关切地寻问对方的近况。而这些,也不必说话。

没有场合可以敞开心扉畅所欲言,所以只好不说。

没有听说的人,所以只好不说。

July 09

傻不傻

你那风华绝代的发型在哪儿剪的?

弥敦道九号。

 

那天正在发屋剪发,电话响了,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高八度的嚷嚷,限我两分钟内下楼取快件。原来是快递公司送货到了。

头发刚剪一半,扯了脖子里的毛巾,顶着一头五彩缤纷的大号发夹冲出发屋,飞奔了两条街,在超出限制时间一半时赶到我家楼下。

快递员怒气冲冲地嚷道,给你家送了五次货都没人!

我说没有呀,在家呀。

还说在家?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也不接!

我说没有呀,接了呀。

还说你接了?你家里电话和手机都打通没人接!

大热的天,可怜的火冒三丈的快递员气得快吐沫了。我看着他冒烟的脑袋象一部突突突地开足了马力准备犁地的手扶拖拉机。

正盯着他脑袋发呆,手扶拖拉机甩过来一张纸:快签字让我走!

签了字,看着拖拉机骑上电动车,边骑边突突:还说在家!还说接电话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想到昨天周日一整天,Aiming都在家盼着这个从广州发来的蓝牙耳机能送到,并让我打电话到快递公司催问。快递公司说是当天下午三四点钟送到。可等到日落西山天黑透也没人送来,盼望变失望。

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任由拖拉机冲我发火,居然没有跟人家解释。

 

回到发屋继续剪头发。剪发的男孩蛮帅,就是话多,不停地跟我讲说他早晨起床冲凉感冒了,他学一个发型都要两千到五千元,他宿舍离我家蛮近,那个窗户上挂满毛巾的就是,他们煮饭的阿姨煮的饭不好吃,他在杭州呆了五年了。。。。。

我眼睛很没礼貌地盯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看,任凭他讲,偶尔附和两声。那种乱糟糟是经心设计过的,很好看,也很象一只摇头晃脑的刺猬。

脑子里不停地倒带,重现刚才挨快递员训的场面。自己安慰自己:就给人家发一发脾气好了,怨气疏通了,有利于他投入更优质的工作嘛。地藏菩萨叔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理发师打断我思考,说既然住在这附近,不如办个卡吧。

我说不要。

你头发很干,焗个油吧?

不要。

那做个倒模护理一下吧?

不要。

结果是我顶着个阴阳头回家,他几乎剪光了我耳朵边的所有头发。

 

在卫生间对着镜子里怪模怪样的自己愣了很久。眼前有二战时期一群戴着钢盔冲锋陷阵的士兵的幻象出现,我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我的钢盔缺了耳朵边的角。

晚上Aiming到家,看到我的发型,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个问题。接下来他说,真好看,这个月可以呆在家里甭见人了。

 

 

注:“弥敦道九号”这句出于周星驰电影《算死草》中阿欢的台词。接下来星爷骂阿欢:欢哥,剪头发不应该看别人怎么剪就发神经去跟流行,要配合!你看你的发型,完全不配合你的脸型,你的脸型又完全不配合你的身型。。。。

 

July 07

印象西溪

 

西溪

十里清溪曲,修篁入望森。

暖催梅信早,水落草痕深。

欲籍渔为业,园绕笋作林。

民风爱淳朴,不厌一登临。

               ——康熙

 

那石板路挺长,从脚下一直向前延伸。路两旁,水域曲曲折折,水草茂盛。浮萍和藻类游散于平坦水面,光线折射在间隙,碎金流溢。

荷塘里荷花正艳,暗香流连,氤氲缭绕水面。塘底游鱼深邃地叹口气,一个个气泡翻上水面破裂。偶有白色的和黑色的飞鸟从树林间嗖忽俯冲下来,贴近水面疾速掠过。岸边绿色植物丛郁盎然,奇花异卉姹紫嫣红,在阳光下婀娜地摇曳。

这就是绿堤了。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最炽热的时候。走了一阵,石板路仍然长长地向前方延伸。灌木林间,昆虫在鸣唱,百花丛中,彩蝶舞翩跹。黑身白背的蜻蜓跟随我华丽地翻飞,童年时听大人们说,低飞的蜻蜓能酝酿出一场电闪雷鸣的午后阵雨。

枝头夏蝉聒噪,天空飞鸟啼叫,荷塘鱼儿吐泡。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静逸的夏日午后,我听到大自然弹奏的这首叮咚乐曲。旅途中,静下来听一曲,我相信,这里是坠入凡间的天堂。

 

走过绿堤旁连片的水域,穿行在花海。一条小径曲曲绕绕,通往幽昧之地。两旁古树的枝杈在半空中环抱成绿色的拱顶,藤曼随性生长,纵横交错。路边野草丛生,几百年的枯荣赋予它们顽强的生命力,年年衰败,又年年繁盛。大雨冲刷过的石板路面爬了些青苔,石缝里有倔强的野草长出,似是鲜有足迹踏过。

不知走了多久,已走出竹林边缘。脚下的青苔石板路换成了一条条木板拼接起来的路,在两米多高的芦苇丛中蜿蜒。大片的绿色围绕褐色的朴拙的木板梯和木板桥,风情万种的美人蕉开着娇艳的红花和黄花,被硕大的叶片簇拥着高过头顶。阳光透过叶片,显出清晰的条状纹理,工工整整地排列,象五线谱。

 

坐在木梯上,休憩。蜻蜓振动着透明的翅膀仍在我身旁翻飞,不肯像我一样停下来。它们享受短暂生命中每一个瞬间,在馥郁的季节里尽情地飞舞,在凋零的季节里安静地死去,等待来年春暖花开。

阳光依然炽热,热浪却隐退。风穿梭过蓬松的芦苇荡,绕在我的发迹,带来如同初秋般凉爽的气息。闭起眼睛,植物合着泥土的清香慢腾腾地聚拢过来,绵延不散。

我想就这样躺下来,躺在芦苇花飘扬的世界,任岁月流过,哪怕只是匆匆一夏。

 

水下生态长廊,鱼群自由自在游来游去,鱼鳍缓缓划动水波,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仓皇逃遁。沉水植物和浮叶植物的根系扎在松软的河底,河底散布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烈日收敛了光芒,向西慢慢沉去。河诸塔承载着几世纪的记忆,屹立在河岸上。园拱石桥披满余晖,亘古不变地横跨于河面。几位年迈的奶奶挽着竹篮沿桥鱼贯而行,神态安详平和。河面上乌篷船徐徐前行,静悄悄地并无很响的水声,摇橹的渔家汉子似是不忍划破如镜水面上那蓝天白云的倒影。

窄窄的巷弄,面对面开着店铺,门口挑起彩色的旗。谁家的门板上挂着破旧的蓑衣和斗笠,许是,再也没有人会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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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

A lavender-pillow

I had bad sleep since moved in hangzhou. New surrounding, new place, new pillow, especially the mattress which’s as hard as turtle shell, made it impossible to get rid of insomnia. I suffered considerable discomfort from all of these.

Today I went a supermarket to buy a kind of lavender-pillow and a soft bedclothes. I had no sooner went back home than I changed the pillow, lifted the mat and put the soft bedclothes under. I was pleasant to think about that I’ll get a nice sleep tonight.

I had heard Aiming scream out in our bedroom when I was washing dishes in the kitchen after dinner. I harried into the bedroom to ask him what’s going on here?

He pointed to the lavender-pillow I bought and ask me whether our cats pee on it? Because this smilled so bad.

I told him this is a lavender scent that would help me fall into deep sleep.

Aiming drew me toward him, put his nose in my hair, then laugh at me and said my smell is bad too. He added that the lavender-pillow just like a piece of moldy bread.

If the pillow is as bad as he described, how can I get a good sleep tonight?

 

June 15

香枕记

搬来杭州半月了,一直睡眠不好。新换的环境,新买的枕头,陌生的床。尤其是房东家的席梦思硬得跟个鳖盖一样,睡一晚起来跟下煤窑挖了一天黑煤似的,腰酸背痛不适应。

今天去商场,在某品牌床上用品专柜买了个熏衣草味道的枕芯和一床柔软的垫褥。回来后把垫褥铺在凉席下,把原来的枕芯换掉,心想今晚准能睡个软绵绵的好觉。

晚饭后正在厨房洗碗,听到Aiming在卧室大叫,老婆快来快来!

见鬼了吗叫这么大声。我放下碗跑到卧室。

Aiming坐在床上指着枕头问我,猫上床了吗?尿枕头上了吗?你闻闻,什么味啊?

个土老冒!我说那是我新买的熏衣草味道的枕头,什么猫尿味,你的啤酒才猫尿呢,不要乱讲!

Aiming把我一把拉到他身边,一鼻子栽到我头发里狗狗一样一通乱嗅,然后笑话我说臭死了,问我脑袋扎在一坨便便里能睡得香吗?

好好一只奢侈的香枕被他形容成那样,不晓得今晚我还能睡得安稳不。

  

June 11

贝塔开业围观记

  大辉和白鸦的Bata Cafe开业酒会受邀人是Aiming,我是做为绑定去的。在门口签到处捡了个“打酱油路过”的牌牌戴上,很搭调。
  整个Bata Cafe装点得蛮有些调调,不那么奢华世俗。门口的花盆以马桶为造型,培上土栽满了花。不晓得有没有神经比较大条的路人会忍不住冲动地做出蹲上去施肥的举动,但据说这些马桶花花一夜间被好屎之徒偷摘了去一半。
  大堂内正中超大投影,适合业内人士来此开个小会呀,讨论个技术问题呀,规划一下公司未来发展蓝图呀什么的。边喝咖啡边工作,轻松不古板的氛围令事半功倍。你还会在角落里偶尔发现一些眼前一亮的小意外,比如魔方呀、公仔呀、和一些纯技术类的书籍。上网学习休闲娱乐一体化,据称这里网速是全杭州最快的。
  我不是托儿,不公布地址了,网上查得到。
  酒会上八仙过海,名人云集。台上的访谈正轰轰列列时,我开小差溜了。在大太阳暴晒下一个人逛着杭州的街。街边有商家放了一个铁丝笼子在外面,里面一只白兔一只灰兔。我揪了一大把树坑里新鲜茂盛的青草来喂它们,小东西吃得真欢啊。
  走上一座拱型小桥,看桥上风景,桥下水中倒影。岸边杨柳婆娑,垂在枝头,垂进水心里。一条小路绕河蜿蜒,我猜想沿路行走,杨柳枝梢轻抚过行人肩头的情形。杭州城,美景随处可见。
  返回Bata Cafe时发现人越发的多了,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其间还穿插了天仙一样的杭州妹扮成的女仆,她们着装可爱,头上戴一对粉红耳朵,楼上楼下忙着端茶递水,那叫一个心旷神怡!
  大厅的台上有歌手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二楼一角,见到云风和蔡学镛两位大侠。啧啧,很帅呀,有照片为证,手机偷拍的^ ^
  大侠云风跟我大谈魔方经,并用了足足二十分钟的时间来教我如何玩转魔方。说实话,三分钟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听不懂了,丢脸啊。

  魔方没学会,倒是听了段有趣的故事——云风和他房东之间的无硝烟之战。此次战役以云风被围剿得落花流水而告终。讲述人心平气和,像讲别人的事,听得我火大直想发脾气。云风博客里关于此事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有炮轰的,有调侃的,有鸣不平的,也有看热闹的。
  而后听蔡学镛讲他一到杭州就忙着避瘟神的故事。照理说我们至少应该表现出些许的同情感来,可事实上我和Aiming笑到前仰后合,实在忍不住。
  后来大辉送我一张限量版贵宾卡,限量版耶,可以打对折。开心,偷笑。
 
Aiming和我的牌牌
 
 
蔡学镛和云风两位大侠
 
 
 

秸儿 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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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我有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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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在上海呀,和老公一起来的吗?怎么没在上海过平安夜和圣诞节呀?

我最近没怎么上MSN,要是看到这一出,一定请你和你老公吃个便饭,好久没见了,呵呵。

Dec. 26
卡布 wrote:
我来捧场了
Aug.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