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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秸的垛

我在白天象一只蝴蝶,收集温暖释放给黑夜
June 17

A lavender-pillow

I had bad sleep since moved in hangzhou. New surrounding, new place, new pillow, especially the mattress which’s as hard as turtle shell, made it impossible to get rid of insomnia. I suffered considerable discomfort from all of these.

Today I went a supermarket to buy a kind of lavender-pillow and a soft bedclothes. I had no sooner went back home than I changed the pillow, lifted the mat and put the soft bedclothes under. I was pleasant to think about that I’ll get a nice sleep tonight.

I had heard Aiming scream out in our bedroom when I was washing dishes in the kitchen after dinner. I harried into the bedroom to ask him what’s going on here?

He pointed to the lavender-pillow I bought and ask me whether our cats pee on it? Because this smilled so bad.

I told him this is a lavender scent that would help me fall into deep sleep.

Aiming drew me toward him, put his nose in my hair, then laugh at me and said my smell is bad too. He added that the lavender-pillow just like a piece of moldy bread.

If the pillow is as bad as he described, how can I get a good sleep tonight?

 

 

June 15

香枕记

搬来杭州半月了,一直睡眠不好。新换的环境,新买的枕头,陌生的床。尤其是房东家的席梦思硬得跟个鳖盖一样,睡一晚起来跟下煤窑挖了一天黑煤似的,腰酸背痛不适应。

今天去商场,在某品牌床上用品专柜买了个熏衣草味道的枕芯和一床柔软的垫褥。回来后把垫褥铺在凉席下,把原来的枕芯换掉,心想今晚准能睡个软绵绵的好觉。

晚饭后正在厨房洗碗,听到Aiming在卧室大叫,老婆快来快来!

见鬼了吗叫这么大声。我放下碗跑到卧室。

Aiming坐在床上指着枕头问我,猫上床了吗?尿枕头上了吗?你闻闻,什么味啊?

个土老冒!我说那是我新买的熏衣草味道的枕头,什么猫尿味,你的啤酒才猫尿呢,不要乱讲!

Aiming把我一把拉到他身边,一鼻子栽到我头发里狗狗一样一通乱嗅,然后笑话我说臭死了,问我脑袋扎在一坨便便里能睡得香吗?

好好一只奢侈的香枕被他形容成那样,不晓得今晚我还能睡得安稳不。

  

June 11

贝塔开业围观记

  大辉和白鸦的Bata Cafe开业酒会受邀人是Aiming,我是做为绑定去的。在门口签到处捡了个“打酱油路过”的牌牌戴上,很搭调。
  整个Bata Cafe装点得蛮有些调调,不那么奢华世俗。门口的花盆以马桶为造型,培上土栽满了花。不晓得有没有神经比较大条的路人会忍不住冲动地做出蹲上去施肥的举动,但据说这些马桶花花一夜间被好屎之徒偷摘了去一半。
  大堂内正中超大投影,适合业内人士来此开个小会呀,讨论个技术问题呀,规划一下公司未来发展蓝图呀什么的。边喝咖啡边工作,轻松不古板的氛围令事半功倍。你还会在角落里偶尔发现一些眼前一亮的小意外,比如魔方呀、公仔呀、和一些纯技术类的书籍。上网学习休闲娱乐一体化,据称这里网速是全杭州最快的。
  我不是托儿,不公布地址了,网上查得到。
  酒会上八仙过海,名人云集。台上的访谈正轰轰列列时,我开小差溜了。在大太阳暴晒下一个人逛着杭州的街。街边有商家放了一个铁丝笼子在外面,里面一只白兔一只灰兔。我揪了一大把树坑里新鲜茂盛的青草来喂它们,小东西吃得真欢啊。
  走上一座拱型小桥,看桥上风景,桥下水中倒影。岸边杨柳婆娑,垂在枝头,垂进水心里。一条小路绕河蜿蜒,我猜想沿路行走,杨柳枝梢轻抚过行人肩头的情形。杭州城,美景随处可见。
  返回Bata Cafe时发现人越发的多了,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其间还穿插了天仙一样的杭州妹扮成的女仆,她们着装可爱,头上戴一对粉红耳朵,楼上楼下忙着端茶递水,那叫一个心旷神怡!
  大厅的台上有歌手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二楼一角,见到云风和蔡学镛两位大侠。啧啧,很帅呀,有照片为证,手机偷拍的^ ^
  大侠云风跟我大谈魔方经,并用了足足二十分钟的时间来教我如何玩转魔方。说实话,三分钟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听不懂了,丢脸啊。

  魔方没学会,倒是听了段有趣的故事——云风和他房东之间的无硝烟之战。此次战役以云风被围剿得落花流水而告终。讲述人心平气和,像讲别人的事,听得我火大直想发脾气。云风博客里关于此事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有炮轰的,有调侃的,有鸣不平的,也有看热闹的。
  而后听蔡学镛讲他一到杭州就忙着避瘟神的故事。照理说我们至少应该表现出些许的同情感来,可事实上我和Aiming笑到前仰后合,实在忍不住。
  后来大辉送我一张限量版贵宾卡,限量版耶,可以打对折。开心,偷笑。
 
Aiming和我的牌牌
 
 
蔡学镛和云风两位大侠
 
 
June 08

执迷不悟

长途搬家到杭州,带着三只猫,一个人开了十个半小时的车,跨四省(河南省、安徽省、江苏省,浙江省),总行程九百三十公里。529晚到达租住的居所,第二天起开始置备生活用品,接下来还要封阳台买空调,基本算是在新家稳定下来了。

关于搬家的字写得多了有些厌倦,合着这几年没干别的,尽搬家玩了,还一搬就千里之外。几只猫也跟着我们走南闯北,身外之物带不走的全送人或扔掉了,车上极有限的空间得腾出来给这几位四脚朋友。

 

有朋友居然说很羡慕我跑来跑去的生活方式。我不得不苦笑一记,劳命伤神,说掉半条命有点过,但是说脱层皮一点也不夸张。

用手机拍了些新家的照片,还是挺舒适的一个窝窝。美中不足是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太窄,近得一开窗户都能跟对面楼上的人握手了。想必是寸土寸金,据说好几年前来这里做生意的温州大佬们买房都论幢的,一买一整个楼好几个单元,房价因此炒得比上海还要高。

我们租的房子离Aiming上班的公司六点多公里,小小的杭州城,他公司所在位置是市中心,而我们住所就已经算是偏远的了。对于我来说无非是多踩两脚油门罢了,住在偏远一点的地方,房租比市中心便宜不少。

(客厅挺大,门外是露天平台,阳台已自费封好了,为的是给我家从未出过门的猫猫们创建一个室外游乐园。买了一棵猫树,它们还有自己的储物柜。)

 

 

(我的地盘)

 

 

(卫生间一角)

 

 

(厨房一角)

 

 

(会客室一角)

 

 

每天自西向东在文二路的单行线上跑,每到斑马线,无论有没有人穿行过街,我都要松一松油门。我可不想让人窜上五米高处看两秒钟的风景。就算如此小心,还是遭遇了一次无敌乌龙的撞车事件。

那天去接Aiming下班,从文二路右转入万塘路正常行驶。迎面的车堵了一大排,而我正前方却畅通无阻。正要加速前进,从停着的一大排车中突然骑出一辆自行车来,我看到三四米远外的自行车前轮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和脚已先打轮急踩刹车了。只听砰的一声响,我的左倒车镜像挨了自行车把手一记猛烈的左勾拳,脑袋立马歪掉,镜片紧贴车门。

满脑袋金星旋转啊旋转。。。一个声音高叫着,“完蛋啦!”我自己的声音。

踩死刹车停在路边,下车眼盯着车后的路面寻找血迹和尸体。路面干净得跟环卫工人刚刚打扫过一样,毛也没有。只有一个穿粉红格子衣服的青年女子笑咪咪地骑着自行车悠哉游哉,注意,她是骑着车子的。

我拦住她问:(刚才碰的)是你吗?

她笑嘻嘻地回答:是我,我运气一直很好,不然你会把我撞上天的!

我冏到鼻子眉毛都要拧一块堆儿了,说:你吓死我了,真的没事吗?

她开心地说:真的没事,你也吓死我了。

妈呀,她怎么也不像要吓死的样子啊。

车左后门被碰两尺多长、半尺来宽黑乎乎的一大片划痕,那女子和她的自行车毫发无损。

看着那女孩继续悠哉游哉骑车走远。坐回车上,手心出汗,腿脚发软,接到老公后几乎是哆嗦着把车开回家的。

家门口的斑马线旁竖着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上书医院急救电话,那是给谁预备的?

May 21

风景糖纸

  江南春天,我来时雨季将至。

  薄雾阑珊的清晨,行走在向往已久的这座城市的街边,看花丛中成对的蝴蝶,在飘忽的雨丝中轻柔飞舞。江南的雨,细密得连蝴蝶的翅膀也不曾打湿。

  朵朵伞花随人群轻移,似山谷中散落的花,沿溪流而下。

  我不需要伞,我不会比蝴蝶翅膀更娇弱。徜徉雨中本也是一种诗意,不想被撑起的伞隔断雨里漫步的意境。

 

  横过文二路斑马线时,想到生命脆弱得承受不了一次突如其来的撞击,心里便有些忐忑。十字路口红灯停绿灯行,人和车辆保持警戒。

  雨慢慢渗透衣衫,贴在身上,有些凉意。置身事外,独自静默穿行街头,任思维天马行空。繁华都市中,车水马龙,人心悸动。这些,不过是背景。

  累了,坐在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稍事休息。

  一青年男子前来搭讪,问我是否在等车。

  我说脚好痛。

  他关切地问:怎么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没有陌生的感觉。

 

  对杭州美景的了解,源于我幼年时收集的玻璃糖纸里。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糖纸,被我洗净平展于玻璃面上,晾干后放在掌心,体温会使薄薄的玻璃纸轻轻卷曲。夹入书中,闲来独自慢慢欣赏。花港观鱼、平湖秋月、柳浪闻莺、断桥残雪、曲院风荷、苏堤春晓、南屏晚钟、三潭印月。我积攒了一套杭州风景糖纸,小小的版面上有天堂一样绚丽的景象。没有哪座城市能这样令我自幼向往。

  在家停留了近一整个春季,没有想过下一站会去往哪个城市。机遇自然而来,我也就随遇而安。

  如果有人再问我会在哪座城市安定下来,我的答案不再迷惘。

May 06

闷了就写篇找削的

不喜欢看那种中英文混杂的文字或听中英文混杂的言论。如果是在国外呆久了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了还罢了,如果是故意装假洋鬼子搞得中国人不懂外国人不明白的,那就讨厌了,遇到这样的叉,暗地里竖个中指先。

 

写这篇字前我竖了middle finger在眼前晃了晃,给自己watch过了。

It would be funny that occasionally acted as a role that I do disliked. 说起来我笑点还蛮低的,这个烂ideahead里灵光一闪,我就已经在chairlaugh得人仰马翻了。一个人,在room里,大day的,不太normal, like a lunatic.

 

这样的文字很欠bite吧?!next 继续。

 

说起来我也算是蛮努力的了,in spite of 我的English until now还很poor,可断断续续也persevere下来了。Watch 美剧是每天have to的,从双语渐渐到英文,再渐渐到无字幕,很hard很吃力。Washroom里放一本原版English novel,有time就看a little part

 

BTW,说一说瘟鸡同学stupid 事情。

几天前和friends一起去美乐迪飚song,电梯里瘟鸡示意我们别出声,他callwife,准备lie to her。电话接通,他刚叫了声老婆,lift door opened,门外美乐迪的迎宾服务生大声喊到:welcome to 美乐迪。瘟鸡捂phone都来不及啊,正好被电话那边他老婆听去,估计当时就被吓到peed his pants了。丫只好顺坡下donkey,叫他老婆join us。人人捂着肚子笑到rush out of the lift

他老婆摆着黑face随后到,整个晚上瘟鸡under control,犯了鸡瘟再不敢搞怪。

 

OMG,欠削指数number one 五颗星就数这篇了。这样的玩意儿若被武汉的陶唯倩陶狮姐look到,一定跑来撕了我的skin

 

 

I don’t like that one article was conposed of two languages. It was excusable if someone lived abroad for many years that caused one to get this habit. On the contrary, not many understand and it would be confused people. That annoying things deserved a middle finger.

 

I showed a middle finger to myself before I write.

It would be funny that occasionally acted as a role that I do disliked. This silly idea kept me rolling with laughter at the thought. Maybe I lose my mind just like a lunatic.

 

Does anyone want to bite me? Then there we go!

 

In spite of my English is still poor, I persevered. Every day I insist on watching American TV series, read an English novel in my leisure time. In a manner I’m a good student.

May 02

Peace be with stray cats and dogs

The spring sunshine is bright. A variety of colorful kites in the blue sky.

 

Stray cats had had new generation. Some little figures strolled around bushes in our yard. They play and find food during the day. Sometimes they sleep under the parked cars. I will check out underneath my car when I going to drive out.

 

At the night, taking a bowl of fresh water and cat foodI went downstairs. I crouched by bushes to feed them. Soon two little heads of cat stretched to take a look at me. One of them regarded me warily, anther circled around me. They just stared at me, seemed like not interested in food and water.

 

I put the cat food in my palm and hinted to them that they can come here to eat. The wary one didn’t close to me, anther one put his dirty face on my hands and his tail wagged.

 

Laying the water and cat food on the ground, I petted the poor cat tenderly. He felt so comfortable that squinted his eyes and purred louldly. Probably no one did this for him before.

 

After a while, I turned back to the upstairs. Two little cats followed me even one of them jumped several steps.

 

Standing at the stairs looked at them, I didn’t leave until they turned into the bushes with resignation.

 

Feeling guilty about this, I had nothing to do except for merely fed them. I wish that everyone to be kind to stray cats and dogs, take care of them, help them, make them free from harm and then they could spend their life in safety.

 

 

April 27

愿流浪的猫猫狗狗平安健康

 春日里阳光普照,蔚蓝天空悠闲徜徉各种形状的风筝,五彩斑斓。

小区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多了一些小小的身影闪进闪出,流浪猫们有了新的下一代。白天它们嬉戏、觅食,有时会趴在泊在路边的汽车底下睡大觉。每次出车时,我都会小心地查看车底是否有猫,以免误伤它们。

夜晚时,我用一只搪瓷盆接了清水,带了些猫粮下楼找寻它们。蹲在灌木丛边“喵呜喵呜”地轻呼两声,里面有了回应,喵喵地叫着伸出两个小脑袋来,一只不远不近地蹲着,警觉地看着我,一只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它们仿佛对食物和清水不感兴趣,只是用好奇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把猫粮倒在掌心,示意它们来吃。警惕的那只闻到香味仍不敢近前,蹲在一米多远外喵喵叫。围着我的那只把个小脏脸直往我的掌心里拱,竖着尾巴在我的裤脚边扫来扫去。

放下水和猫粮,我双手轻轻抚摸这只脏兮兮的小猫,它干涩的皮毛远不如周饭桶柔软光亮的毛顺滑。大概它出生以来从未感受到来自人类的这种温暖与抚慰,此刻满足得喉咙咕咕叫,眯着眼睛把个小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我的掌心里。

我把水和猫粮放在灌木丛边一小块空地上,以方便它们来吃。转身上楼,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抬头看着我,喵喵叫着跟在我身后,亲近我的那只甚至跳上了好几个台阶。

站在楼梯上跟它们对视了几分钟,直到看着它们无奈地转身钻进灌木丛。

心里生出许多愧疚感。从上海到北京,从北京到郑州,我见到过许多流浪的小猫小狗,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拿些食物来喂它们,解决一下它们暂时性的温饱。只能寄希望于人人都能善待动物,让它们在人们的呵护下安稳地度过一生。

老公北京开会回来后告诉我,哥哥家小区院子里那只跛脚的狗狗现在很好,与几只流浪猫和平相处,呆在花园亭子边上,也有居民常常来喂食,终于捱过了一个冬天健康起来。这消息很令我欣慰。

 

几天前看到过一则关于上海虐猫的新闻,不知哪个狠心的丧尽天良的不怕祖坟被骂裂的下三烂鳖三把一只怀孕母猫的产道用白线缝住,致使母猫临产时无法分娩,小猫胎死腹中烂掉,母猫下体溃烂流出脓血,生命奄奄一息。后被一好心MM救助,送到宠物医院,图片中救助猫猫的MM看着惨不忍堵的可怜的小生命,双眼哭得红肿。

我的心拧成一团,为无辜无助的生命而心痛,为好心MM的义举而敬佩,为无耻之徒低劣人性的沦丧而愤恨!

刚才下楼想去给猫猫们换些清水,看到灌木丛边上的搪瓷盆不翼而飞,准又是哪个不要脸的拿回家自己喝汤用去了。凡是我给流浪猫用的盆、盘、碗,大致都用不上几天就会丢失不见。真是忍无可忍,你说你做为一个人,跟流浪的猫狗抢什么食盆?我咒你出门一跤拌倒一嘴啃屎上!下雨天遭雷劈住后脑壳子!!晚上一脚踩进没盖的阴井里摔断尾巴骨!!!上厕所掉马桶里跟屎一起冲进化粪池!!!!

呼,,,,矜持,矜持。。。

 

梦里梦到虐猫者被众人捉住。

曾经写过多篇文章来讲述我梦中所拥有的感知力和超能力,这次也没例外。我知道自己身处梦境之中,对所发生的任何行为不必负责。于是拿起一把牛耳尖刀,用尽力气刺向虐猫者的胸膛。可是刺偏了,高出心脏几公分刺入锁骨处。拔出刀子再次刺入他的身体,我听到刀和肌肉摩擦的喀吱声。平时连看到别人打针都会瘫倒在地,梦里却凶猛无度,连刺五刀,却刀刀不毙命,奶奶的。

梦境后来就是我因杀了人而被全国通缉。电视里播放一张很猥亵的照片,是我又不像我。我四处躲藏,跑进深山与世隔绝。

一觉醒来长出一口气,梦里白白捅死一个虐猫者,杀人不用偿命,阿Q精神胜利法万岁!

April 22

肚皮舞

老公去北京参加软件英雄大会,我这回留守郑州,没有当跟屁虫跟去。

刚才MSN上两人腻着聊天,他发来一段学习肚皮舞的视频,骆驼和点胯练习。

想想夏天了,不如跟着练练,苗条一下身材也好。

打开视频,strip to the underwear,照做。

跳了一会儿,一照镜子,妈呀,吓死我了,顺拐!动作不光不协调,简直跟人猿刚下树学直立行走一样。告诉老公,他说是像一只大肥猪在找食。

缺乏重心,没站稳,摔了一跤,half naked,自信心严重受打击。

那就接着自我摧毁吧,继续,看能坚持half naked摔几跤。

半夜三更跳大神。

March 25

六扇门之群魔乱舞

六扇门群里阴风阵阵,群猪贱鹤一统江山兴风作浪。满打满算六个人,想进不易想退也难。

这天贱鹤大嚷一声,今晚上我作东,飚饭请吃百岁鱼,谁来?

通常俺都是不吱声静观其变的主,今儿有吃不吃才傻呢。于是俺第一时间跳出来说,我来来吧。

紧接着,平时装死的一个个全都炸了尸,闻着腥跳出来。

约好了晚六点半,人员有:六扇门门猪贱鹤,副门猪破鸡仙,小喽啰操侠;彪悍帮帮猪星爷,小喽啰猪头苇,先锋战士革命,光芒万丈的麦爷和玉树临风的Aiming

破鸡仙装大爷要我去他家接他。

郑州郑州,天天挖沟,一天不挖沟,一天不叫郑州。去接破鸡仙的路上到处是沟,路面刨得千疮百孔,再说是下班时间,想不塞车都不行。弹丸大个城市,挤得跟个马蜂窝似的。

操侠携珠圆玉润的新婚娇妻闪亮登场。星爷大眼睛忽闪闪,从头到尾俺俩都在眉目传情。破鸡仙裹得像冬眠狗熊,贱鹤脱得像钢管女郎。猪头苇脑门和皮鞋大概都打了蜡,高低同样锃亮。革命油头粉面骚风不减当年。

一群八怪围着桌子胡吃海塞嗨到死,干掉两瓶泸州老窖外加十几支瓶啤。末了,一个个舌头都不利索了。破鸡叫嚣着:我纯净啦我纯净啦!至于这厮把他自己怎么净了咱不方便问。

一顿饭持续三个多小时,然后转战好乐迪K歌。我把喝得头晕脑涨的Aiming送回家,自己返回群魔队伍中。

好乐迪停车场,烂仔东游魂一样出现了,他和破鸡接了我上楼,大飚歌正式开场。

实话说,酒品很差的这几只猪猡唱起歌来声线超好听的,不亚于大牌歌星。两打罐啤摆在桌上,他们边唱边喝。我和操侠珠圆玉润的妻子猫在沙发的角落里,吃水果拼盘和爆米花,心里盘算他们的素子怎么那么大,能装得下那么多的水。

这时贱鹤手拿一罐啤酒摇晃着过来强迫我喝,被烂仔东一把抢过。我心里窃喜,上次有人把我灌醉后,大家发现我人品超好却酒品超烂,醉后把烂仔东掀翻在地一顿猛揣,谁也拦不住。所以从此以后只要看到我喝酒,烂仔东马上条件反射肚子痛,不用我拒绝,他第一个就不答应,他说他看见我喝酒有心理阴影,哈哈。

演唱会于午夜散场。独自一人驾车行驶于空旷的大街,霓虹灯闪烁的光向身后飞速掠过。降下车窗玻璃,夜风吹拂于面,夜色浓重中依然有着初春的寒凉,早晚温差挺大。

 

后记:昨晚上这次聚会,九人,共喝白酒两瓶,瓶啤十几支,罐啤两打。飞鹤失忆,苇子喝呲,星爷没事,草侠轻松,鸡仙人事不醒,革命胡说八道,Aiming回家睡觉,麦爷滴酒未沾。

 

付几张朋友们的照片。

 

鸡仙

 

 

苇子

 

大眼睛星爷

 

革命

 

飞鹤

 

东仔

March 11

优惠卡,骗人的卡

我得承认,最近有点碎嘴子。

今儿准备碎一碎关于办优惠卡这档子事儿。

办卡是商家促销的一种商业手段,为了挽留客户,或者为了拴牢客户,以看似优惠的价格让客户出更多的钱来办一张卡,这样使得客户别无选择地一再光顾他们。

这种商业手段以一点蝇头小利作为切入点,放长线钓肥鱼。上钩的蠢鱼嘴巴被钩子钩住,随线摆动,像只提线傀儡。线的另一头,是忙着数钱、满脸得意的商家。

 

我曾经办过两次卡,并认真学习了什么叫贪小便宜吃大亏。

第一张卡,是在某洗车行办的洗车卡。洗车行老板热情至极,极力怂恿我办他们的卡。言称100元洗12次,另送两次免费打蜡(洗车一次10元,打蜡一次30元)。我脑袋里的小算盘“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老板他爹过节”(长沙本土相声《洗脚城》台词,表演者大兵)这么一扒拉,发现办一张100元的卡可以消费180元。我那根贪小便宜的筋被扯动了,当下二话没讲办下了。

好了,以后洗车必须跑大老远来这家了,占来的小光正好抵油费。洗了三次车打了一次蜡之后,洗车行人去楼空,我手里那张只划了三次的卡幻化成老板讥笑的脸,被我扔进垃圾筒。之后无论在哪里洗车,任凭老板吐沫横飞说破天也不再办卡。

 

第二张卡,是米表停车卡,一个收停车费的中年妇女兜售给我的。她说办一张200元的卡,可以刷260元,而且本次停车费免收,并出示本市正规相关手续给我看,而且卡做工精美,不像洗车卡,破纸片一张。我心想这次的卡应该算是政府部门认可的,不至于出现蚀米不得鸡的情况。

没想到米表在本市如昙花一现,大多数停车还是依靠人工收费,有米表的停车场少之又少,后来渐渐销声匿迹,我那张只刷了三次的卡鸡肋一样呆在我的钱包里。

便宜不是那么好贪的!

这些都是四五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至此之后,我遇到办卡情况不计其数,什么理发卡、饮水卡、积分卡、五花八门的消费卡,去他妈的,爷什么卡也不办。爷消费一次付一次费,我不贪你便宜你也甭来牵制我。尤其是理发卡,一边拾掇你的头发一边鼓吹办卡的种种好处,我很怕理发师知道我并不想办卡后手下不留情,逮着我头发出气。Aiming最烦理发师在整个理发过程中唠叨个没完,这就是他头发长得跟野人一样也懒得进发廊的原因之一。

 

月初离开北京,把Aiming哥哥的车开回郑州。第二天去商场采购物品,停车场内有两名男子上前来让我洗车打蜡,说这么好的车应该经常打蜡保养,还是办个卡比较省钱实惠,并说办了卡本次洗车打蜡免费。

我说这车挂的牌照是“京”不是“豫”,我在豫呆不了多久,还是洗一次付一次费比较好。

“本洗车行全国连锁,天津就有我们分店,你北京离天津很近,也很方便啊!”洗车男不死心,冲我说。

我说我洗个车从北京跑天津,你认为机率是多少?

洗车男收下我本次洗车打蜡的费用,闭了嘴。

 

不得不提,时下办卡的盛行度和普及度真的是令人瞠目结舌!

我和Aiming在某一天夜晚逛街到一个热闹的夜市,各类地滩小吃便宜又美味。我们兴致勃勃地选了一家小店进去品尝。鸡汤鸭汤三五元一碗,最贵的才六元。

Aiming发现桌上摆着一沓积分卡,当时扑哧一下乐了,喝个破鸭汤也积分!老子得喝多少碗才够得上优惠条件啊!

我说你喝一千碗就赏你两碗免费的。

一时激动忘了应该压低声调说这些,我们赶紧付款溜出小店,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听到我俩这么不礼貌的对话。

 

今天我们小区院里来了一家推销饮水瓶的商家,两个女孩把在自动饮水机那里买水的Aiming围住,向他兜售办卡。Aiming笑嘻嘻地让她们跟我商量,他好在旁看笑话。结果很明显,被我婉言谢绝。

满天飞的都是优惠卡,实际上优惠不优惠个人去衡量。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头上的包——有的被人打,有的自己敲。

March 08

手掌变鸭蹼

房子长时间不住人,屋里有些木质结构开始脱胶裂缝。卫生间门边上的装饰表面有些脱落。于是买来神奇达502,准备粘一粘。这个号称“瞬间接著剂”的玩意儿对于木质材料却无可奈何,涂上去后倒是被干透了的木质瞬间吸收了,根本不管用。Aiming同学随手把它扔在书桌上了。

刚才我打开电脑,准备学习。发现它在书桌一角,包装上“瞬间接著剂”几个字挺让人好奇。什么叫好奇害死人?这词就是给我预备的。刚揭开包装,一大滴胶水突然很乌龙地滴在我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两根手指瞬间并拢,我楞了一秒,马上意识到坏菜了,连忙用左手迅速分开它们。一点轻微皮肤撕裂的痛感瞬间产生出信息并瞬间传给大脑中枢神经,大脑瞬间指挥我的双脚奔向厨房,打开水龙头,一顿猛冲。晚了,502死死地“接著”在皮肤上,在瞬间形成一层硬壳,介于我的两根手指中间。这下可好了,刚才差一点把我粘成鸭蹼,现在两个手指像各穿了一件坚硬盔甲的士兵,想合拢都不行。那层硬壳和我的皮肤紧紧相连,像龟壳和它的背一样不可分离。

赶紧上网查询解决方法。网上的无厘头办法还真是五花八门,比如:在原处滴上502,使原来的502融化。再如:用细砂纸打磨。又如:别洗了,随着皮肤新陈代谢(换皮)它自然也就掉了。

我又不是蛇,还会一年一换皮啊!

还如:502是一种树脂胶,只要用溶解树脂的有机溶剂就可以,比如丙酮。但吸入丙酮有毒。可以把粘胶的部分塞到瓶子里,放到冰箱中冷冻,胶就会掉下来。

看到这里我就想哭了,难道我得剁掉指头装进瓶子放入冰箱冷冻吗?

现在我叉着两个手指快速敲下这篇字,哪位博友有好的方法来救救俺的手指啊?

要去哥哥家蹭饭了,等待后续。

 

 

接续。

话说麦爷两根手指被502强力胶糊住后,握方向盘都不太顺手了。从哥哥家蹭完饭回来,一路上支棱着指头开车倍觉不爽,心里盘算这算不算得上残废了,可不可以领残疾证,以后排队有没有优待,坐火车飞机能不能享受残疾人通道。

到家打开博客,看到贴子下有留言,一定是好心的博友们伸出援手来帮我了!感动啊!

仔细看,苍天啊,大地啊,俺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呀。

澈爷陶爷he爷和露西,一群兴灾乐祸的。尤其陶爷,发了一堆呲牙裂嘴的笑脸,馊主意出得惊天动地,什么开水煮、硫酸擦、钢锯割、或者干脆来个红烧鸭蹼,买疙瘩,把我送渣滓洞集中营得了。

MSN上露西过来询问:连指如何了?我最爱看笑话了,实在太搞笑了,害得我连同情心都没了。

我能想像到这群坏蛋憋不住笑的样子。

沉闷的早春,天色阴霾光线暗淡,春暮凄凄似残秋。俺叉着手指敲键盘老敲错。你说好好的,好什么奇嘛。这就叫:

身上不痒,捉只虱子咬;头上没包,自己敲一个。

March 04

我和卡布非说不可的闲事

准备搬离北京前两天,接到死党卡布电话。很凑巧她来北京出差,又很凑巧她返程也是三月二号,跟我搬家同一天。她说如果我的车上能腾出一人的位置,她可以跟我同路走,一路上帮我替替手开车。那太好不过。我倒不是想偷懒剥削她的劳动力,只是跟她同路会乐趣多多。想俺曾经自驾穿可可西里、翻昆仑、越唐古拉,几千公里一笑而过,区区七百多公里也就是睁眼闭眼间罢了(嘿嘿,吹个牛)。

 

临行前一天接到她电话,说是不能跟我同路了,她公事完成,和同事一起提前一天走。以下是俺俩的短信过招:

我:好在你提前窜了,车里连半个位子也省不了,我都准备让Aiming同学趴在外面车顶板上外挂了,东西看着不多,塞满了,折腾一天,累死了。

卡布:靠,幸亏提前跑了,不然外挂俩也显得你丫太国际化了——迎风飘扬俩!

我:恁俩一左一右趴好,还能伸着胳膊打转向!

卡布:想得怪美,还腾出一只手给你当雨刷呐,拜托不要下太大哦!

我:一路上你俩要是看到有国家领导人的车路过,表忘了再腾一只手出来敬礼噢!

卡布:嗯,忙球死我俩算了。明天有雨夹雪,开车一定多加小心,到了给个信儿,需要搬东西啥的吱一声。

我:就你那小身板?在旁边喊一喊劳动号子还差不多。

卡布:我说的就是过去喊号子,没准备动手,想哪儿去了?俺向来都是动口不动手型。

 

二号那天拉了满满一车,外加三只四脚朋友。出北京市,天气晴好,风清云淡。越往南,天越阴。接到卡布打来电话,说是雨雪下得很大,电话里一再关照我放慢车速。果然,不多久,天空飘下细密雪花,入地即化,毕竟三月天,地气上升,地面不再冰冻。

我把车速从一百四十迈左右下降到一百二十迈。离家方向越近,雪片越大,天也渐暗。

长途搬家,劳力伤神。我们像候鸟一样不顾疲倦,随季节变更而迁徙。

 

我曾经在《芭比娃娃卡布和花脸鬼东东》一篇中写道:

“卡布象个百变的芭比娃娃,当天的个性由服装而定。有时成熟感性,有时狐媚妖娆,有时穿泡泡纱一样的碎花裙又象公主。我暗地里嫉妒她的长睫毛不是一天两天了,幻想有天能趁她睡着拔下几根粘自己眼睛上。”

平安到家后接到卡布短信,说等我忙完了联络她,她要请Aiming吃饭,我可以作陪,哈哈。

 

发一张卡布的照片,这就是我最亲爱的死党卡布大美人

February 27

搬家

曾经在福建霞浦的海滩上捡到过一只搁浅的寄居蟹。它随海水涨潮时涌向岸边。退潮后,海水回归大海,而它却孤零零地被遗落在沙滩上,陷于绵软的沙砾中。大海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我在清晨时穿过临海的一座小渔村,与它邂逅在海滩上。拾起它,放在掌心,这个惊慌失措的小东西吐出一滴海水后,将它身体的一部分缩入它所寄居的小小螺壳中,露出一对小螯和四只蟹爪在它狭小的家门口,像一个趴在门后向外偷窥的胆怯羞涩的孩童。

我将它掷回大海。对于浩淼海洋,寄居蟹微不足道,而对于寄居蟹,大海是属于它的广阔天地。

 

我感觉我就像那只寄居蟹,在城市与城市间辗转,住在别人屋檐下。

在北京的日子暂告一段落,本周日回家,息网一阵子。

 

讲个很久以前的笑话哈一哈。

认识一个朋友,他家两兄弟,他哥和他。他哥小名大狗,他小名三狗。我为此迷惑了很久,出于礼貌,又不敢问,四处打听不得果。后来好奇心居上,实在忍不住,恬着脸去问:你哥叫大狗,你为什么不叫二狗呢?

“我爸叫二狗!”他气愤了。

原来他家的小名都是他那没上过学的爷爷给起的。他爷爷得第一个儿子时,起小名狗子,朋友他大伯。得第二个儿子时,起小名二狗子,朋友他爸。所以到了朋友这辈,他那没文化的爷爷继续保持传统,给大孙子起小名大狗。到了二孙子这里,二狗这名儿怕是不能用了,重了,只好唤作三狗。源远流长啊~~~

没文化害死人啊弟兄们,那哥们儿估计得顶着三狗这小名儿进棺材了,哈哈。

February 22

乱梦出侠女

最近连续几夜都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不同的人举着不同的兵器,喊着不同的口号用不同的招势想灭了我。

在梦里我飞檐走壁,攀爬楼房外的管道,扯着电线模仿蜘蛛侠一样飞跃,在火花迸溅中撞得皮开肉绽,从这家的空调上跳到那家的阳台上,长臂猿一样从一棵树荡到另一棵树,四处逃窜,一刻也不消停。整夜间脑细胞都在带动思维进行身体虚拟式的上窜下跳,很累很要命的啊。

被追杀的原因说来简单。比如头一晚,我梦见Aiming同学被发配到一个偏远闭塞的小村子里读研,我很开心地陪他一起坐了三天三夜拉煤的火车到那里,然后自己返回北京。后来发现全校只分派去他一个学生。据说那里必须需要一个硕士去顶着,校方欺负Aiming同学厚道不会跟别人争高低,于是将他遣去。我去找校方理论,问哪条校规要求必须是他去?那里不能上网岂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校长老头二话不说,抄起铁锹率领众老师准备残废了我以便灭口。

镜头一闪我就跳到了空荡荡的大街上,校长老头一边开着坦克一样的清洁车追上来,一边嚣叫着"打死那个上访的"。我高高地悬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上大喊救命,反而招来更多的人从清洁车上拿起扫帚和铁锹想把我拍下来,还有人试图拿着吸尘器把我吸下来,倒霉催的。一身冷汗醒后,半天迷瞪不过来,为什么梦里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人人都对我想得以诛之而后快?

 

第二晚梦见两个部落间血拼,我带着其中一个部落的老弱病残逃命。敌对部落的先锋队牵着狼和虎豹,在崎岖的山路上尾随我们,步步紧逼。

我带着一帮子逃生的人群来到一堵高墙下,从高墙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缝里向里张望,发现那是一处被废弃的垃圾场,人们只要翻过这道大铁门就安全了。

我帮着大人们翻爬墙头,帮小孩子从铁门下刨土挖洞钻过去。不带那么巧的,梦里还自己陷害自己。等到人们全都翻过那铁门只剩下我一人时,豺狼们赶到了,四脚猛兽在恶人们的唆使下对我虎视眈眈张开血盆大口。头皮发乍醒过来,直后悔我干么不自己先翻过去呢?

另一个梦大概是我被聘于某驾校去教学员开车,练习半坡起步的时候选择的是一段陡峭的几乎呈五六十度斜角的碎石坡。坡上到处是垃圾,正赶上山体滑坡,啤酒瓶子从上往下乱滚,塑料袋子满天乱飞。我带领学员弃车四散逃命,人倒无恙,只是毁掉了十几辆破教练车。于是驾校全体领导开着破车追杀我,大喊着要么赔钱要么拿命。。。醒了后诧异,为什么每个梦里都有垃圾?真受不了。

今晚上无论如何要做美梦,比如捡到个装满美金的大包包啊、中了几百万大奖啊、谁无缘无故送我一套大别墅啊诸如此类。我猜就算是梦到这些,接下来也会被谋财害命的歹徒追杀。

Snowfall

I thought that snow was absent in Beijing this year.

The city was surrounded by dryness and fierce wind. It continued throughout the whole winter.

The snow had arrived silently at the one midnight of the early spring that I even unnoticed.

Missed the snow falling, I just saw it banked up on edge of the roof in following day. It almost melted and left pieces of marks around there to prove that was at one time visited.

The rockery and the octagonal pavilion in the yard were covered with snow. A fringe of evergreen bushes stand round a goldfish pool whose surface was frozen.

Actually I learned of the snowfall only after yoyo sent me a VCR. She took it with her cell-phone. It seemed to be fantastic that the snowflake was dropping down from the blue-black sky in every direction in the light of the lamp post. These scenes looked like a fabled world. I heard yoyo laughed as a child.

Even though this snowfall came late and brief beyond winter, it was still beautiful.

February 18

迟雪

以为北京今年不再有雪。

干燥和朔风围剿城市,持续一整个冬季。

这场雪下得落寞,甚至没有赶上晚冬,不过是在早春时某一个深夜,悄无声息地一闪而过。

我错过了它凌空飞舞时的华丽,只是在第二天午时,看到它沉寂在屋顶边缘某些角落处,周围大片湿漉漉的印迹昭示着它曾经来过。

院子里八角亭和假山石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绒雪,金鱼池水面冰冻,旁边的常青灌木丛被星星点点的白色点缀,绿白相间。我喜欢这色系,洁净素雅的搭配。

实际上我是在虞给我发来一段视频后才知道下雪了的。视频是她用手机拍的。夜晚路灯下,蓝黑色天幕,莹白光线里,亮晶晶的雪片扬扬撒撒,四处飘散。落在镜头上,一圈圈光环套光环,童话世界里梦幻般的迷离。

我听见虞笑得象孩子。

总归是场雪,即使它选择在暮冬过后、花开的季节里飘落。

杯子里的情人节玫瑰开了,独自安静地娇艳。

February 15

情人节的西厢记

情人节,有着血腥传说的异国节日传到中国,被年轻的情侣们推崇得风风火火有声有色。满世界都是花的海洋,巧克力般甜腻浓郁的景象,在早春二月依旧料峭的街头如火如荼。情侣们相依相拥,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Aiming给我买下一枝欲放的玫瑰,还有一包爆米花,他说我是世界上最好哄也最知足的老婆。我举着这一枝独秀的玫瑰,开心地和怀抱大束花的情侣擦肩而过,脸上的幸福比她们只多不少。

讲一段现代版《西厢记》。

张生:Aiming上海的同事。

崔莺莺:我关系暧昧的闺蜜。

红娘:本人担当。

数月前通过红娘我,张生和崔莺莺牵线相识。

张生周五下班后搭夜车从上海赶来北京会见崔莺莺。相隔千里,网络情缘,首次相见,再加上正好是情人节,一切天造地设般地浪漫。

我随Aiming一起,跟他们约好在今日美术馆门口碰头。邓箭今艺术作品展《情·禁》,情人节下午在这里举办开幕式。

门口广场上一群白铜皮人雕塑撅屁股大张着嘴怪模怪样是何寓意?美术馆高高的房顶边缘上坐一排骷髅是何象征?我说过我离艺术太遥远,这些另类现代艺术可以接受但理解不透,也不会去不懂装懂,我是来看热闹的,我是来演出《西厢记》的。有情千里一线牵,红娘我意佳配连。

“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美术馆大厅,我们四人相遇。现代版张生不必躲在我的棋盘下就已见到崔莺莺了。两人蜜了一天,仍有些矜持。

虽看不懂跟情色相关的这些艺术作品,但艺术家大气磅礴的艺术手法在巨大的各类作品里发挥得淋漓尽致,雕塑、油画、浮雕,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莺莺一再告诫我,这叫艺术,要用艺术的眼光和心智去理解它。

情人节晚餐,我们四人去国贸附近吃韩国菜。天色渐暗,远远看到大裤衩迎风耸立,黑不溜秋的北配楼惨不忍睹(真的是不忍睹,我没睹,睹了尽添堵,还不如不睹)。

坐在汉拿山餐厅二楼的窗前,窗外夜色已浓,华灯初上。楼下空地上旋转木马彩灯闪亮,孩童在大人的陪伴下欢快地坐在木马上,叮叮咚咚的音乐和孩子的欢笑声交织一片。

《夜听琴》、《害相思》、《梦莺莺》三出唱完,第四出《庆团圆》现在正在演出中。

“户户安居,处处乐土;凤凰来仪,麒麟屡出。”(《西厢记》《庆团圆》)

 

一枝独秀玫瑰,插在红色的雀巢保温杯里,很美吧^ ^

 

 

邓箭今艺术作品展《情·禁》部分作品,手机拍摄,选拍了一些不太敏感的作品。

February 07

这算什么游戏?

正在某网站连网玩弱智的连连看游戏,忽然屏幕闪动,系统发过来一条通知:以下是通知内容:

“在《踢屁屁》中,你的屁屁被某某(人名)踢了129,现在你的屁屁归某某所有。我要去报仇。”

报仇两字是个链接。

心想我玩的游戏已算是弱智到顶了,居然还有更极顶弱智的游戏?我什么时候跟什么人玩踢屁屁游戏了?又什么时候屁屁就归了他了?归他拿来干么?当脸?套用一句广告语来说,真是没有最傻,只有更傻。

Aiming同学说这就是游戏开发商们的一种战略手段了,利用人类本质上的好奇心、不服输、甚至是愤怒感来吸引广大脑筋不转弯的网游游们,然后你踢我,我踢他,这游戏就火了。

嘿,还真不信这邪了,偏不去玩,偏不去踢。拼的是人品,玩品好就是人品好。

谁爱踢就踢去吧,归他就归他吧,反正又不是真的归了他。⊙‖

February 02

外婆

年初二,江南清晨天蒙蒙亮,我和妈妈穿过寒冷空寂的小巷。

这小巷我再熟悉不过,它保持着两年前我离开时丝毫未变的模样,只是两边房屋低矮的屋檐更显低矮,似乎伸手即可触及挂在边缘上的冰棱。我长高了。

青石板铺就的巷子路面积雪未融,踩在脚下沙沙作响。穿行于巷子中的寒风带着熟悉的家乡气息,它令我站立于火车拥挤车厢中一夜未眠的疲惫顷刻消散。

 

许多年来,一直拒绝回忆令我难过的往事。如今回首,发现记忆已断断续续,清晰的只是那一年大年初二的清晨和傍晚。

 

江南隆冬天黑的很早,傍晚时屋外已漆黑一片。外婆的大屋里围满了人,小舅说外婆最惦念的孩子是我,许是撑着一口气,想见我最后一面。

外婆躺在床上,身体干瘦,生命已到尽头。而眼光却如炬般紧紧盯着我,似是所有力量凝聚在了眼神中。我把耳朵贴在外婆蠕动干瘪的嘴唇边,想听清楚她说什么。脸颊上感觉到,外婆呼出冷冰冰的气息。那气息由弱到无,我看到外婆眼中那道光倏忽中熄灭,半闭的眼皮下瞳孔混浊。

清晨六点到傍晚六点,外婆逝于我回到她身边的十二小时后。

第二天大年初三,午饭后,大姨牵了我的手带我回她家。我躺在卧室的床上,面朝墙壁钻在被窝里,闭上哭得红肿的眼睛,听大姨在客厅里洗衣服,哗哗的水声有催眠的魔力。

迷迷糊糊中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回头看到黑衣黑裤的外婆站在床前,眼光如炬,嘴唇蠕动,说:脱了棉袄再睡,要不会感冒。

大姨听到我尖叫后跑进卧室,我说我看到外婆。

大姨打开门,门外寒风夹着雪花刮进来。大姨对着屋内说:妈你走吧,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这孩子,可她毕竟还小,你别吓坏她。

外婆下葬那天,从火化场回来的路上,我的两个表哥分别抱着她的骨灰和遗像坐在中巴车前排。我感到遗像里外婆的眼神从未从我身上移开。

外婆的骨灰盒埋在村头柏油路边一座老坟里,那里摆放着我外公的骨灰。

 

两位把我从出生三天带到十岁的老人,在我离开后的两年内,一先一后归了尘土。外婆去世那年,是我第一个本命年。

 

我拔下花圈上粉红色的纸蝴蝶,带着它回到空荡荡的大屋。想起以往庄里有人下葬,孩子们总爱偷偷混在人群中拔花圈上的花。有次我拔了纸蝴蝶回家,外婆喊着不吉让我丢掉,我不肯,外婆拎了拐杖绕着房前屋后追打我。这一次,我把纸蝶叠好了放入棉袄口袋中,看到外婆的拐杖孤零零地竖在门背后。

几天后,回到千里以外的父母家。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认为外婆的魂魄已跟随我一同而来。无论我做什么,外婆都会陪在我身边。我自闭在外婆与我的虚拟世界里,每天夜里,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尽量占很小一块空间。冥冥中外婆躺在我身边,只是我再也看不到她。

 

06年秋天,再次回到家乡,站在那条铺着青石板路面的小巷中。巷子仍旧狭窄,只是两边有些住户翻修了房子。雨后的小巷不再沆沆洼洼,几口水井也不见了踪影,许是早就被填平。岁月剥蚀巷子每一寸角落,湿漉漉的墙面青苔斑驳。我在这静寂的小巷中沉思,搜寻和外婆牵手走过的痕迹,搜寻我整个已近遗忘的童年。

January 24

A virtual dog

  I had upgraded MSN from version 08 to version 09 months ago. There is a dog logo below the menu bar of the new version. Pressing the button with curiosity, I saw that there are several kinds of pet dogs you can adopt them by free and they all have extremely realistic 3D effects.

  I had picked out a chubby figure dog and called him paw. From then on I get a virtual dog.

  At first, paw  puts on a pool face, wags his head and tail, wants me to feed him. I felt a little interested in this game. The dog and scene of the game look like real things. I log in everyday for get more bones to buy dog food or kennel something.

  A couple of days later, the novelty passed rapidly, because I realized that paw merely did some simple action. No matter what I did, he just always feel sad.

  I found the others’ virtual dogs that dropped their eyes and hung their head with a pool look, and laid their empty food dish on the ground. They must had been abandoned by people who used to be their owners.

  There are a large number of dogs that were left by their owners. In my opinion, the game developers should consider that whether set up a recycling bin for the virtual dogs nobody needs for.

January 23

虚拟狗麦爪爪

  月余前升级了09版的MSN ,新版本菜单栏下有只宠物狗的图标,好奇点击进去,页面里蹲着一排可以免费领养的宠物狗,三维效果做得很逼真。

  挑了一只胖乎乎的罗威纳犬,起名叫麦爪爪,从此我多了一只网上虚拟宠物。

  起初觉得这游戏还有些趣味,麦爪爪摇头摆尾要吃要喝要溜达,狗狗和场景的仿真度没得说。为了多赚取骨头,给麦爪爪购买狗粮垫子狗窝别墅什么的,我天天登录不亦乐乎。

  几天后,发现麦爪爪象极了黔之驴,就那两把刷子,耍完了新鲜感也没了,鸡肋一样,扔又不能扔。不论怎么喂,它的心情不是郁闷就是难过。不管吧,隔天上去一看,狗眼也耷拉了,舌头也伸出来了,扔个飞盘十次有九次接不住,就差脑门上没刻个饿字了。

  再看其他网友的鸡肋狗,挨饿的成群结队,垂着个脑袋脚边放只空食盆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你。想必这些网友们也觉得这游戏索然无味后就弃之不顾了。

  游戏开发者应该考虑是否设个人道毁灭站,把无人喂养的狗全都回收了,省得网上大片大片挨饿的狗,搞得跟进了难狗营似的。

January 10

顺流,逆流

这个冬天,似乎没有飘雪的迹象。

沿街一路望去,两旁树木消瘦的枝杈交织在半空,朔风猎猎穿梭其间。

寒冷覆没城市。

星巴克。

虞穿一件长款灰色毛衣,外套放在身边,皮肤洁白,眼睛清亮。她摘下帽子,散落一肩长卷发。我整理着被风吹乱的短发,坐在她对面。

落地的玻璃窗将暖融融的咖啡香气与萧条的街景相隔开来。窗外,风贴着玻璃倔强地飞舞。

我以俯瞰的角度凝视空寂的街道,行人如织的繁华于料峭中销声匿迹,冬日少气无力的阳光反射在路面上,白晃晃的。街角处的旋转木马空荡荡的,是啊,谁会在凛冽的风中坐上油漆斑驳的木头马呢?

我静默在缓缓流动的时间里,以一种心若止水的状态,享受冬日午后静逸的时光。临桌一对外国情侣窃窃私语,是这沉寂的氛围中唯一的点缀。

手上捧一本乳白色硬质封面的书,虞带给我的。翻开扉页,简短的自序,流淌着的某种特殊的情愫,忽然间柔软地触及我,仿佛是作者隐匿于文字中的灵魂的眸,透过纸质的表象,深邃地凝望我。

倏忽间,一年已逝,如同一段做了长久的、终于醒来的梦。或辉煌,或暗淡,尽已成为时光隧道中一粒记忆的沙砾,被渐行渐远的脚步弃于身后。顺流,逆流,都已面对过,彷徨过,挣扎过,战胜过。上岸后回头观望,真实堆积在过往的岁月里,不真实地存在着,看得见,却再也触及不到。

窗外天空几缕淡淡的云絮很快不知去向,消散于广袤的天际,天渐暗了。

刀尖紧贴肌肤,一股寒凉,由跳动的脉搏传至中枢神经。

按压刀柄,切开皮肤表层和肌肉组织,看见动脉横亘刀下,连接着生和死。

轻挑起那根生命之脉,迸裂时的声响,清脆如崩断的琴弦。

没有尖锐的刺痛,没有喷涌的血液。

我,笑了。

想起不久前的梦。晦暗的梦魇和明艳的现实纠结而成的强烈反差,始终令我迷惑。

2008,即使是巨浪滔天的涡流,我们也已逾越。

December 29

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By Robert Frost
Whose woods these are I think I know,
His house is in the village though;
He will not see me stopping here
To watch his woods fill up with snow.
My little horse must think it queer
To stop without a farmhouse near
Between the woods and frozen lake
The darkest evening of the year.
He gives his harness bells a shake
To ask if there is some mistake.
The only other sound's the sweep
Of easy wind and downy flake.
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树林属谁我自明
他家住在那村中
安能料到我来此
赏观大雪漫林丛
小小马儿显疑情
为何偏在这儿停
冰湖林间无农舍
又逢雪夜黑蒙蒙
马儿甩动僵绳铃
欲告主儿迷路径
只闻轻风瑟瑟语
鹅毛白雪片片生
夜林深沉尤可爱
信守诺言难久停
找店尚早需赶路
投宿之前再远行
 
December 15

Silent Screams __chapter · 3

Marti felt herself being led from the room, someone's arm around her shoulders, and she didn't resist. She recognized the voice of her chemistry teacher, Miss Abrams, who murmured over and over, "You'll be all right, Marti, You'll be all right."

I am all right. It's everybody else who's wrong. Marti realized she had spoken the words only in her mind, but it didn't matter. Miss Abrams would be like everyone else. She wouldn't believe her, either.

A door opened and then another, and the school nurse was gently pushing her down onto a cot. "Just lie down here for a while, Marti," the nurse said in a cheery voice. Your color's good, but we'll take your temperature and blood pressure in a few minutes and just let you rest until you feel better."

Marti did as she was told, lying back and closing her eyes. She let out a long sigh. She was so terribly tired. The two women went into the next room, but Marti could hear their whispers: "They were close friends. It scares me to death. What if she?"

"It's probably just stress."

"I hope so. I keep thinking about that copycat theory. I mean, so many, many kids. Someone commits suicide, and others follow. It's horrifying. I can't believe they really understand what they're doing."

"All I can do is make sure Marti doesn't need medical care. We'll have her talk to her senior counselor. As a matter of fact, Belly will probably be in here looking for Marti as soon as the assembly's over. Betty's going to be working with that Dr. Clement fellow on his book. Did she tell you?"

"The book on suicides? Nonody's told me anything. You mean Bteey's going to help write that book?"

"Just research stuff. That kind of thing. She's going to tie it into the project she's doing for her doctorate."

"Speaking of whichguess who else is going for the degree?"

The topic of their conversation shifted, and Marti was furious with herself. She wanted people to listen, to take seriously what she had to tell them. But I won't give up, she promised herself.

" Marti."

Marti opened her eyes to see Mrs.Allen, the school nurse, standing over her. "Open your mouth, dear. We're going to take your temperature."

In a short time the digital thermometer registered, and Mrs. Allen said, "Nomal. Just what I thought."

Next the blood-pressure cuff was snugly wrapped on Marti's upper right arm. Mrs. Allen seemed to be pleased with the reading.

"So here she is." A voice spoke from the doorway.

Marti looked up to see Elizabeth Dillard, the senior-class counselor. Miss Dillard was shaped something like a pear. H er head was small, and with her hair pulled back tightly, it looked even smaller. Her shoulders were narrow, her chest almost flat, but her hips and thighs spread out magnificently.

玛蒂感觉有人揽着她的肩膀走进房间。耳边有个声音对她喃喃低语:

“你会好起来的,玛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听出那声音是她的化学老师、阿布拉姆斯小姐。

“你们全都弄错了!”

玛蒂心想,但她已无力说出口。阿布拉姆斯小姐也不会相信她的,就象其他人一样。

这时校医室的护士艾伦太太走进来,轻轻地把玛蒂扶着躺下:

“躺一会儿吧,玛蒂。你气色很好,但我们还是要给你量一下体温和血压,你只需要躺着休息,这样对你有好处。”

她柔声说道。

玛蒂照着她说的做了,躺下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她感到一阵极度的虚脱。

阿布拉姆斯小姐和护士走进隔壁房间,但玛蒂仍能听到传来的低语声:

“她和死者是最亲密的朋友,自杀太可怕了,是否她也会...

“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

“希望如此吧。我一直在想一个怪论,有人自杀了,就会有人跟着效仿,不少学生这么做。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真难以置信。”

“唯一我能做的,只是确定玛蒂需不需要医疗保健。我们得让她和高年级辅导员谈谈。实际上,那个集团一来,贝迪也一定会来的。贝迪准备和克莱门特博士一起写那本书,她跟你说过这事吗?”

“那本关于自杀的书?没人告诉我啊,你是说贝迪准备帮助博士一起完成那本书?”

“也就是在一起研究什么的吧。她准备把这些写进她的毕业论文里。”

“说到毕业论文,你猜猜还有谁也想努力得到?”

她们的话题转了。玛蒂悲愤不已,没人能静下心来认真聆听她的诉说。

我不会放弃的。她向自己保证。

“玛蒂。”

玛蒂张开眼睛,看到护士艾伦太太站在她身边。

“张开嘴,亲爱的,我帮你量一量体温。”

几分钟后,艾伦太太记录了体温度数,说:

“一切正常,这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艾伦太太耐心地把血压器裹在玛蒂的胳膊上,细心地帮她测量着,看起来血压的读数令她很满意。

“她在这儿。”门外有人叫道。

玛蒂抬头看到校辅导员伊丽莎白·迪拉德走进来。迪拉德女士身材如梨,她的头很小,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这使得她的头看起来更小。肩膀窄窄的,胸脯几乎是扁平的,但臀胯却颇为壮观地向身体两边横向阔展。

 

秸儿 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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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在上海呀,和老公一起来的吗?怎么没在上海过平安夜和圣诞节呀?

我最近没怎么上MSN,要是看到这一出,一定请你和你老公吃个便饭,好久没见了,呵呵。

Dec. 26
卡布 wrote:
我来捧场了
Aug. 10